今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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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刀剑】刀剑后院(三十四)

  
  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脑袋轻飘飘的,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是本能地,紧贴着身下的热源,软软的香香的,刚触碰时还有一点点凉意,手中的触感是那样的熟悉,就像是……
  
  “呵……”
  
  低沉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谁?
  
  “就这么喜欢我的皮毛吗?可以哦,直到你尽兴为止,请尽情触摸吧,毕竟,这可是为了你……”
  
  明明每个字都清晰地听见,却始终无法在脑中形成明确的意思,那陌生好听的声音也在渐渐远离,她再次坠入了熟悉的黑暗中。
  
  ……
  
  “清光,你在哪……”
  
  “嘘——笨蛋安定,小点声啦!”
  
  “什么嘛,说别人笨蛋……”虽然不满地反驳着,大和守安定还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找了你好久了,你在干什么……”
  
  走进屋内,越过清光,安定看见了躺在清光膝上的少女,如鸦羽一般漆黑的长发,苍白的肌肤,和那双犹如融化了的黄金流淌汇聚的眼瞳,都是他无比熟悉的。
  
  “主……唔!”安定吃痛地抱住自己的小腿。
  
  “说了小声点了。”清光收回手,看向腿上虽然醒了但还是带着浓浓倦意的少女,放轻了声音,“主公,还要再睡会儿吗?”
  
  “唔……”季半夏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沉沉的,每动一下都晕得厉害,像是连着熬了好几天的夜,她像是赖床的孩子,蹭了蹭头下的“枕头”,盯着上方的少年看了许久,问道:“……清……光?”
  
  “是!”加州清光精神满满地应到,带着明显的喜悦。
  
  漆黑细软的头发,可爱白净的脸庞,赤红的眸子,增加了可爱度的嘴角边的黑痣,还有这熟悉的灵力。眼前的刃不管怎么看都是她的加州清光无疑,但是……
  
  这种难以忽视的违和感到底是什么呢?
  
  太过迟钝的脑子难以思考,季半夏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不可以皱眉呦。”一根手指抵着她的眉头揉了揉,“因为■■的负担,你现在应该会很累,所以不要想太多会比较好哦?”
  
  安定伸出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可以靠着自己坐,“要听冲田君的故事吗?”
  
  季半夏本来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听到这话瞬间乖巧地保持着坐在安定怀里的姿势。
  
  “啊!安定你真狡猾!冲田君的故事的话我也能讲啊!呐,主公,到我这边来嘛,和安定比起来,肯定是我更可爱吧?”清光朝着她张开了手,眼神带着期盼。
  
  “这个可不可爱没关系吧?清光你是笨蛋吗?”
  
  “哈?笨蛋说谁啊?笨蛋安定!”
  
  看着吵嘴吵得火热的清光和安定,季半夏的思绪飘到了别的事情上。
  
  冲田总司,活跃在幕末时代的天才剑士,却因为肺结核而不幸逝世。他那富有戏剧性的短暂人生和至今难辨真假的美貌传言,让他多次出现在现代的各种作品里,有名到在华国土生土长的季半夏都多次听说过,并对他抱有相当大的兴趣。
  
  当初知道冲田总司的爱刀们也变成了刀剑男士的时候她可高兴了,只是一不小心让他们看到了娘化冲田的作品,让他们受到太大的打击,导致对话都进行不下去。原来他们的性格是这么活泼的吗?而且……
  
  安定原来是这样的发型吗?
  
  看着两侧被放下来的蓬松顺滑的蓝色头发,季半夏疑惑地想到。
  
  ……
  
  该说他们是感情好还是感情不好呢?已经短暂地睡了一会儿,头脑清醒了不少的季半夏,看着眼前还在不停拌嘴的两刃,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要不再睡一会儿?
  
  就在季半夏这么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啊,有了有了,真是的,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今剑看着安定怀里的季半夏,疑惑地歪了歪头,“啊嘞?”
  
  “嗯?”季半夏跟着歪了歪脑袋,她注意到旁边的清光和身后的安定都不自然地僵住了。
  
  今剑眨巴眨巴眼睛,凑上前,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脸,“……是真的主公啊。”
  
  “是真的哦?”看着今剑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季半夏还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啊……是吗……是今天吗……”今剑怔怔地自言自语,转而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把季半夏从安定怀里拉了出来,“呐呐,主公,我们一起来玩吧?大、家、一、起!好吗?”
  
  “嗯?可以哦。”
  
  “哇咿~最喜欢主公了!”今剑轻快地围着季半夏转了个圈,随后走到她身后,一边推着她向前走,一边向后对着两刃说道,“那我就带着主公和大家去玩了,你们两个就趁现在做好准备吧。”
  
  ……
  
  “啊啊,果然被发现了啊。”等到两人走远了,清光发出了苦恼的声音,“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想着独占主公了。”
  
  “不可能的吧?毕竟是清光你啊。”
  
  “唔……话是这样说啦……待会儿要怎么办啊?”
  
  “只能上了吧?”安定说道,从橱柜里取出了和自己身上看似一样的纯白和服。
  
  “真好啊,不愧是早就极化了的刃,真从容啊,还有主公特制的出阵服。”
  
  “……就算我比你先极化也打不过那些满练度的极化短刀们好吗?还有出阵服你不也有吗?”
  
  “那是当然啊,我可是被爱着的!”
  
  看着一脸骄傲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觉得刚刚一直和清光争的自己简直幼稚到不行。
  
  啊啊~早知道就不赞成清光了,这样现在不仅不用准备被自家的满练度极短们压着打,还可以多陪陪那位主公。
  
  嘛,虽然重来一次他们估计也不会改变选择就是了。
  
  ……
  
  穿过重重回廊,季半夏觉得自己就像是误入了不可思议之国的爱丽丝,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感知到的灵力在不断强调,不管是身前的今剑,还是这座本丸,都是属于她的,但周围的景致又陌生的可怕。更重要的是,她明明是在本丸里,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体时间溯行军出现,实在是太过异常了。
  
  她真的是在做梦吗?逐渐清醒的头脑让她可以从外界获取更多的情报,并加以分析。感知得越多,她越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无论是触觉,听觉还是嗅觉,都太过真实了,可若这不是梦,那么她到底……
  
  “啊!是小孩子啊!”包含着兴奋的陌生声音从旁边传来。
  
  季半夏眼角瞄到一道绿色的身影向自己冲来,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就见来人停在了自己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绿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睛,未曾见过的面孔,身上却稳定地散发着属于她的灵力。
  
  所以她其实是在做梦吧?不然她怎么会不记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振新刀?
  
  “哇~小孩子呀!真的是小孩子啊!好可爱!”这振新刀围着她转来转去,打量着她,不停地发出让她不是很高兴的感叹。
  
  “我事先说明……”季半夏一字一顿,“我,已,经,成,年,了!”
  
  “是吗是吗,了不起了不起,要吃糖吗?还是说饼干比较好?有什么其他想吃的吗?”
  
  唔……虽然她知道她现在120的身高很缺乏说服力,但这种一边表示知道了一边塞点心的行为还是很伤人啊。
  
  ……嘛,虽然还是会吃就是了。
  
  季半夏嘴里嚼着饼干,把手里多得几乎快拿不下的点心分了一半给今剑,顺便避开了那个新刃企图摸头杀的手。
  
  才不让说她是小孩子的摸!
  
  在她表达了以上意思后,却收到了更多的点心。
  
  ……
  
  说实在的,如果她可以获得一个有问必答的机会,她真的想问问一个连包都没带的刃,是怎么在身上塞了那么多点心的?
  
  在经历了数次拿着点心不好躲避,被摸头然后被塞点心的恶性循环后,季半夏怀里的点心已经多到快拿不住的地步。站在一旁的今剑更是早就抱满了她匀过去的点心。
  
  解救了这样的她的是不知道怎么闻讯赶来的乱。
  
  但这并不是结束,相反,这只是另一个苦难的开始。已经换了13套裙子的季半夏如此想到,因为她面前摆着的,乱带来的衣物小山丝毫不见减少。
  
  “乱?这些都要试完吗?”
  
  “是的,所以主公你要快一点哦?不然会来不及的!”乱用他可爱的笑脸成功打破了季半夏最后的希望。
  
  一个半小时后,穿着乱终于给她选定好的黑色无袖小礼裙,季半夏表示她现在只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不行呦,虽然能理解主公你想要休息的心情,但是不赶快的话,时间会来不及的,再稍微加把劲吧!”乱拉着她的手朝屋外走去。
  
  “等……什么时间?”季半夏还想问什么,却被乱推到了屋外的一条石板小路上。
  
  看似平凡无奇的小路,在她踩上去的瞬间,周边涌现了浓浓的白雾,她转过身,已看不见任何人影,在这片雾海中,她能看见的,只有脚下这条不知通向哪里的小路。
  
  只能走了吗?
  
  想通了这点,季半夏毫不犹豫地迈出了步伐。
  
  一、二、三……她以一秒一步的速度向前走着,数着步数也数着时间。
  
  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二、三百……
  
  “等等!”
  
  有人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地就想一个过肩摔,却发现自己摔不动他。
  
  “你,带钱了吗?”来人不在乎自己差点被过肩摔的事,反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欸?应该……没有?”
  
  “啊,果然,真是,他们在干什么啊……”他不满地说道,拿出了一个鼓鼓的小袋子,“拿着,零花钱,这只是一部分,大部分都折算成支票放在里面了,尽管花吧,待会儿不够的话就先打欠条,反正‘主公用预算’平时几乎用不到,资金充裕得不行!”
  
  “啊,那个……”
  
  “我要说的就这些啦,接下来还是要你自己走下去,加油啊!还有……”他挠了挠脸,“偶尔也要向别人撒撒娇啊,零食也好,玩具也好,有想要的就要说出来,资金不流动起来可无法成为有利武器啊!”
  
  说完,他放开了她的手,向后跨出一步,明明只是一步,却已经被白雾遮掩的看不到身影了。
  
  又是没见过的人啊,黄色的短发,带着红色眼镜,说话带有一点口音,而且也是带有她的灵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半夏烦恼着,继续向前走。
  
  ……
  
  一千三百四十九。
  
  刚踏下这步,白雾就散尽了,本来空无一物的前方出现了一扇红棕色的门扉。
  
  呜哇~超级可疑啊。
  
  但是不进去的话就什么都做不了啊……
  
  深呼吸一口气,季半夏一把按下把手,推开了门——
  
  暖橙色的光从上方的玻璃打进昏暗的室内,金色的光辉中还能看见些许闪光的浮尘。两侧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琳琅满目的物品,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
  
  当他转过来面对着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看见了此生最美的风景——
  
  深蓝的短发看上去柔顺而富有光泽,肌肤白皙通透,五官精致得像是最好的匠人耗费一生精心雕琢而成,特别是那双眼睛,蓝色的瞳孔中带着金色的弦光,像是塞进了那片高挂着弯月的夜幕。
  
  美得出尘,美得炫目,他整个人就像是那夜空上求而不得的月亮。原本应该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可他此时就在她的面前,触手可及的距离,穿着那件……件……
  
  “谁给拿的连体毛衣啊?!来战啊!有这么暴殄天物的吗?!”
  
  “哈哈哈,小姑娘还是这么精神啊,甚好甚好。嘛,爷爷我年纪大了,还是连体毛衣比较保暖啊,哈哈哈。”
  
  ……
  
  “啊,博多,欢迎回来,怎么样了?”
  
  “平安把钱送到了哦,真是的,这不是很危险吗?如果没有准备好交换的代价的话,一切都会白费不是吗?”被唤作博多的短刀不满地说道。
  
  “抱歉!因为要选遮蔽用的术具比想象中费时,一不小心就忙慌了!”乱也有些后怕,此时认真地道着歉。
  
  “嘛,结果好就好了嘛,要吃点心吗?”绿头发的短刀抱着一堆点心出现在两刃中间。
  
  “别把我当小孩子啊。”博多嫌弃地推开他递来的点心,“嗯?毛利你今天不是近侍吗?怎么会在这里?”
  
  “啊,近侍的话,我和别刃交换了。”
  
  “为什么要交换啊?那可是近侍啊!还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就算你问为什么……因为今天小孩子样子的主公来了啊!这么难得的机会我怎么可以不把握,当近侍的话就不能尽情疼爱她了!”毛利说得理直气壮。
  
  “……那么,你和谁换了?”
  
  “三日月殿啊。”毛利答道,“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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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中秋快乐呀~
  
  

       因为本人金鱼脑,很多都不记得了,所以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但既然都被@三次了 ,那么不做点表示也不太好,但事先声明,你们可以质疑我的脑子!但绝对不可以怀疑我对刀刀们的爱!绝!对!不!行!不然你们会见证咸鱼变身成暴躁老鸽的奇迹瞬间!我超凶的!嗷呜! @莲花不姓白  @糯米狐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1.日服是被被,国服是清光光
2.小乌丸
3.退退,极化后的大老虎是真的帅!!!一见钟情好吗?!(不,警察叔叔你冷静,我不是!我没有!)
4.(陷入三秒沉思)……忘了
5.他们都是我的大宝贝儿!小天使!
6.包丁!必须是包丁!为了他我挖塌了六次地下城,还把自己给卖了才换来的刀!
7.爷爷和鹤丸,当初是被一个汉化组做成尾页的同人图圈粉的,因为当时只有日服,只能忍痛放弃……然后一个月后翻墙跑去日服玩_(:з」∠)_
8.三条吧,毕竟都是大佬啊_(:з」∠)_
9.小乌丸
10.日服的不记得了,国服当然是预约的两球啊!
11.小豆吧,目前就缺他了(点烟)
12.他们对于我而言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但如果硬要选的话,那就是能是鲶尾和骨喰了,毕竟自从他们极化后,我就打破了不留二号机的规定,为此良心不安了好几个月_(:з」∠)_(美!色!误!人!)
13.……粟田口家锻刀炉限定20min的全体成员
14.秋夜!超级好看!搭配明石食用更佳!
15.上次有日向的联队战!不仅有日向小天使,还有四套纸笔!最重要的是它是在我放暑假的时候开的!
16.小乌丸,长曾弥虎彻,三日月宗近,莺丸,髭切,膝丸(趁着地下城练级,之前都是有骨喰和鲶尾的极短胁队伍)
17.除了我上面说的极短胁队成员,所有没毕业的刀不是在远征就是在准备去远征的路上。
18.……其实吧,没有活动的时候我都是一只不出阵的好咸鱼
19.……三明?
20.……我,似个婶婶,莫得小豆,莫得头发,莫得资源,莫得回想
21.只要他们幸福,我都可以
22.醒醒!国服还没实装呢!
23.都喜欢
24.都喜欢
25.都喜欢
26.不动行光!我当初还以为这是个容易害羞的胁差!结果呢?红脸是喝酒喝的!人还是个短刀!对我的打击有多大?从他挤掉龟甲上榜应该就能看出来了吧_(:з」∠)_
27.无心大法!上课上到昏昏欲睡,凭本能刷图,往往都能在事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货了,然后在没有截图的打击下痛并快乐着ORZ(请确保地图是可以无伤随便过的!)
28.因为一个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汉化组的尾页用了爷爷和鹤丸的同人图
29.因为这是刀剑乱舞,因为他们是刀剑男士。
30.……前几天第一次刀装问答,本着成为全本丸刀男妈妈的伟大野望,我第一个就选择了难度max的父上,然而结果意料之中的不好不坏,顺口问了句要结婚吗?——金……把这件事放到群里后,开始了一路被逼婚的奇妙经历,在经历了一系列内心挣扎,立旗拔旗的斗争后……大家好,我和小乌丸结婚了,今天是新婚第二天……
        写完才发现……原来我记得这么多?!接下来就是惯例的友好传递了,写不写随意啦~ @一座废亭  @柳贰白  @禾田夫人  @真弥  @乌贼拌纳豆 好的,标准队伍达成~

关于审神者她就是没有包丁这件事

        虽然这次地下城还没结束,但我觉得包丁这次也不会来了(点烟),爱咋咋的吧。

        还有这其实不是新文,是老文,但反正没在lofter发过,我就当它是新文了,谁叫包丁就是不肯来!我要让粟田口付出代价!!!(不是)

         还有,这文大概也许可能应该各种ooc,但你们不能对一个捞包丁捞到肝透支还失心疯的咸鱼要求这么高,这是强鱼所难!(虽然本咸鱼正常的时候写出来的也是各种ooc_(:з」∠)_)

        那么,让我们一起欢快地摇摆吧~(不是)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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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回来了!”远征回来的和泉守兼定,在本丸门口大声呼唤,却发现本丸里没有一点动静。
  
  “真奇怪啊,就算主不来,也至少会有个人来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兼桑说得对!”
  
  “确实是奇怪,但继续呆在这也没用吧,进去了。”陆奥守一把推开大门。
  
  “啊!喂!陆奥守!我才是队长,应该我先进去吧!”
  
  “嘛,嘛,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啊,和泉守。” 陆奥守敷衍的应付着身后的和泉守,往本丸里四处张望,“真的没人啊。”
  
  “我记得这段时间大阪地下城开放了吧?会不会是去接包丁了?”萤丸问道。
  
  “啊……包丁呢……确实有可能,不应该说是一定去了吧。”和泉守想到自家本丸连续三次地下城开放都没能接回来的包丁,不由得头疼,“可就算真的出阵了,也会有刀留在本丸里啊。”
  
  “哈哈哈,不管怎样,先把远征得到的资源放好,再到本丸里四处找找吧。”三日月宗近不甚在意的说道。
  
  “说的也是呢,先进去吧。”莺丸在一边附和。
  
  “你们……好歹是自己的本丸,上点心如何?”和泉守说道。
  
  回应他的只有两振老刀的笑声。
  
  放好资源后,和泉守和陆奥守迫不及待的去四处查看,堀川跟了上去,机动慢的萤丸也在后面加入了搜寻的队伍,而三日月宗近则在和他的衣服战斗。反倒是最先放好资源的莺丸换好内番服,拿了茶,坐在走廊上慢悠悠的喝着茶。
  
  “诶呀呀,毕竟还是年轻的孩子啊,都没发现主的灵力还在稳定的输送给我们,你说是吧,三日月殿。”
  
  “哈哈哈,这就叫关心则乱吧。”换好内番服的天下五剑坐到了莺丸的旁边。
  
  “要喝茶吗?”莺丸递来了一个茶杯。
  
  “有劳了。”三日月宗近颔首接过。
  
  ……
  
  和泉守饶了本丸一圈都没有发现一个人,不由得开始焦躁起来,终于,他在转过一个拐角来到大广间时,看见了鬼鬼祟祟在门口叠成小山的一群人。
  
  “呜哇!喂……唔,唔唔唔”
  
  “嘘——”
  
  “和泉守安静!”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猛地扑上来捂住和泉守的嘴,完事还回头张望,待在门口的刀们,主要是短刀,仔细地探查了屋内的情况,最终给了个安全的信号。
  
  “呼——”
  
  “唔……”和泉守把捂着自己的手扒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啊?”
  
  “这不是包丁一直没出吗?所以主又打算尝试新的玄学。”加州清光一脸无奈。
  
  新的……玄学……想起上次地下城,审神者说要尝试玄学,导致的为期两周的甜食地狱,和泉守仿佛又感受到了自己从内向外散发出了一股腻歪的甜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态也变得郑重起来,“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和守安定指了指大广间,“一期一振进去试探了。”
  
  于是和泉守兼定也加入了门口的小山。
  
  ……
  
  虽然身为人类的审神者没有察觉到屋外的动静,但作为付丧神的一期一振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但他此时无心关心屋外的事,重点是面前的这位。一期一振端坐着,小心翼翼的询问:“主,您方才,说了什么?”
  
  “我说……”审神者一脸严肃,“我要去当人妻。”
  
  一期一振颤抖着,他快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了,“为什么?”
  
  “因为包丁喜欢人妻,交流网站说了,准备好目标喜欢的东西可以提高获得几率。”审神者继续一脸深沉。
  
  “那孩子也喜欢甜食啊!”为什么一定要是人妻?
  
  “上次不是试过了?连续两周,海绵蛋糕,戚风蛋糕,布丁,大福,舒芙蕾……我做了各种各样的甜品,甚至不惜掏光博多的小金库,可结果呢?!”想起上次地下城,审神者就一脸哀怨,她都做了那么大牺牲,可包丁还是没来,结果她不仅顾不上难过还要去安慰博多,事后更是写了长达万字的检讨外加一个月的无缝远征。对!是她无缝远征!
  
  “一期你不用再说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接回包丁的!接回包丁前我会一直当人妻!”
  
  面对审神者的殷切目光,一期一振心情很复杂。审神者愿意积极接回弟弟,作为兄长的他是很高兴,可是积极到这个地步不会太过分了吗?!
  
  一期一振最后还想再挣扎一下:“主你不再考虑一下吗?离地下城关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再努力一下,真的不用你这么……牺牲自己!”
  
  “一期,你真的这么信任我吗?”审神者深情地看着一期一振。
  
  “是的!”一期一振深情地回望。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瞬间变回面瘫脸,审神者说着就抄起身边的公文包,准备起身就走。
  
  “主!哪怕这次接不回包丁,我们还有毛利啊!”
  
  “……我连包丁都接不回来,你哪来的自信我能接回那个写作万分之四读作不可能的绿孩子?”
  
  “唔……”一期一振,轻伤。
  
  “一期,年都跨过一次了,我们不能再让包丁等下去了!想想你的弟弟们!你就不想让他们团聚吗?”
  
  “主……”看着眼前真心为自己和弟弟们考虑的审神者,想想弟弟们期待的目光,一期一振彻底动摇了,于是,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个决定,“主,如果真的需要人妻的话,就让我来吧!”
  
  “这……不太好吧?”听了一期一振的话,审神者反而犹豫了。
  
  “不,您都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作为兄长的我怎么能毫无作为呢?”
  
  “一期……”审神者感动地看着一期一振,“好!我们一起!”
  
  “好的!主!”嗯?一起?
  
  一期一振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就见审神者拉开了拉门,门外的刀山就这么倒在了审神者的面前,“你们……这是?”
  
  “路过!主!我们就是路过!”
  
  “对对对!路过路过!”
  
  “诶呀,突然想起来我内番还没做完!主我先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先走了!”
  
  看着三三两两迅速离开的刀们,审神者很疑惑,“我今天,有安排内番吗?算了,一期我们走!” 说罢,审神者拉着一期一振就往天守阁走。
  
  审神者走后,本来应该离开的刀们又聚集了起来。
  
  “怎么办?现在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跟上去吗?”
  
  “跟吧,万一一期一振拦不住主呢?”
  
  “走走走。”
  
  因为害怕被发现,一群刀走得蹑手蹑脚的,因此当他们走到天守阁的时候,审神者已经出来了,带着一期……一振?
  
  旁边这个女的是谁啊?!
  
  是的,审神者的身边是一个女性,或者说是穿着女装的一期一振——水色的长发已经及腰,白色带走复杂蕾丝纹样的中世纪复古衬衣和长及脚踝黑色的长裙,掩饰了作为女性而言过于宽阔的身材,柔和了他的五官,本就温柔优雅的俊美太刀此时一看就是个优雅知性的美女。而这位美女正掩面低声说着什么,仔细一听:“一切都是为了主和包丁!一切都是为了主和包丁!一切都是为了主和包丁……”
  
  好的,一期一振已经废了,不能算作战力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们愁啊!出了这么一出他们更担心这次审神者要尝试什么玄学。还没等他们想出个对策,药研走了出去,先是和审神者打了个招呼,然后在看见一旁的一期一振时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然后审神者解释了什么,接着也不知道怎么谈的,药研就带着审神者去了天守阁,把女装的一期一振给留了下来。
  
  药研干得漂亮!
  
  等确定了审神者已经进去了,本来躲藏起来的刀们都窜了出来,架起一期一振,冲向了大广间。
  
  不管一期一振是怎么被忽悠的,先把审神者想干的事情弄明白才是重点!
  
  ……
  
  “哈?主想当人妻?然后你不仅没阻止,还和主一起当人妻?”
  
  一期一振一脸羞愧的点了点头,“虽然是想阻止的,但主毕竟也是为了我们,所以实在是……”
  
  “哈,这是要搞什么啊?”和泉守脱力地坐到地上。
  
  “就是说啊!太乱来了!还不如继续做甜食呢!”今剑在一旁抱怨。
  
  “不不不不不!甜食还是算了吧!那个是真的受不了了啊!”所有除短刀和萤丸外的刀都在拼命摇头反对,显然是被上次的甜食地狱吓怕了。
  
  “话说主……”
  
  “我怎么了?”加州清光刚想说什么,审神者就推门而入。
  
  加州清光被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我是说……主今天也很可爱呢!我刚好入手了一个新的指甲油,主要试试吗?”
  
  摸了摸自动进入撒娇模式的清光的头,审神者说道:“清光也很可爱哦!不过今天还有事,下次吧!”
  
  说完,审神者径直走了进去,也因此,众人才看见站在门口的药研,穿着一套小西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套!西!服!是!女!式!的!啊!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贴合着他的身体曲线,体现了少年人纤长的四肢和柔软的腰身,粟田口直传的,以“白”、“匀”、“长”著称的长腿此时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带着别样的诱惑。
  
  
  读懂了众人眼中的震惊,药研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大将都为了我们这么努力,作为家臣怎么能不做出点回应呢?”
  
  众人继续一脸不信地看着他。
  
  “而且一味阻止的话,不知道大将会做出点什么,还是和她一起活动会比较安全。”
  
  众人瞬间被说服了。
  
  此时审神者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公文包,“那么,我们走……哇!”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旁边飘了过来,把审神者吓了一大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家的那只搞事鹤。
  
  “哈哈!看到这样的我有没有吓一跳呢?”鹤丸依旧是一身雪白的衣服,但这身衣服却不是出征服或者内番服,而是……
  
  “白无垢?”烛台切光忠用着颤抖的声音指出了鹤丸此时的着装。
  
  “嘿嘿~听说主你要人妻,我就特地找来了这套白无垢,怎么样?合适吗?”期待的看着审神者,鹤丸鎏金的眼眸闪着愉悦的光彩。
  
  你一个刀剑男士问我你适不适合白无垢真的好吗?话说你到哪找来的白无垢?再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要人妻的……审神者有好多想吐槽的话,太多了导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冷漠地憋出一句:“白无垢是人妻的现在进行时,所以你还不算人妻,出局!谢谢!”
  
  一把推开鹤丸,审神者还没缓过来,就发现门口走来了两位和服美人——浅色的和服称托了“她们”的温婉,盘起来的头发露出了白皙而纤长的脖颈,耳侧较长的发丝自然垂下,真是……好标准的人妻啊!
  
  “鲶尾……”
  
  “嗯?”黑紫长发的和服美人·鲶尾藤四郎歪了歪头,显得越发温婉可人。
  
  “干得漂亮!”
  
  “谢谢!”
  
  “骨喰也很漂亮啊!没想到这种稍微深一点的紫色这么衬你!”
  
  “嗯……谢谢。”骨喰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耳尖的红色透露出了他此时的羞涩。
  
  不是,别害羞啊!你们粟田口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开始穿起女装了?是吃错药了?还是打来了新世界的大门了?
  
  然后旁观的众人发现事情还没完,因为鸣狐也来了,穿着一条洛丽塔的裙子,就连小狐狸也是同款的穿搭,然后是短刀们,前田、平野、五虎退……只要是粟田口的都到齐了,还无一例外的穿着女装,就连厚都不情不愿地被乱拉来了。
  
  嗯……随他们去吧……开心就好……
  
  旁观的刀们放弃了挣扎, 形如枯木,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神已经死了。
  
  “吖吖~女装还是第一次呢。”
  
  “嗯,虽然有点不适应,但只要是为了主……”
  
  “虽然是挺奇怪的,但感觉也不算差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整个大广间迅速地热闹了起来,但是审神者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显得有些苦恼。
  
  “怎么了吗?主?”一期一振关切地问道。
  
  “怎么办?让短刀来不太好吧?而且我预约的联谊对象没有这么多啊……”
  
     “……”
  
  “联、联谊?”一期一振的声音颤抖着。
  
  “对啊,人妻总得有对象吧,所以我专门上租赁网站找了几个评价比较好的交易对象,今天本来是打算挑一个比较划算的当临时的名义上的结婚对象的,我连三界共用的结婚申请书都准备好了……”
  
  你是准备的有多充分啊?!众人惊恐地看着审神者从公文包中抽出的隐隐约约闪着光的结婚申请书。
  
  “主!”长谷部冲上去抓住了审神者的手,“主!三思啊!千万不能为了这种事情就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不,都说了是假的……”
  
  “假的也不行啊!主!”长谷部说着就打算把审神者手里的结婚申请书给抢过去。
  
  “就是说啊!主人大人!与其选那种来路不明的男人。不知直接选我吧!不如说请务必选择我!!用婚姻这一名义将我紧紧地束缚住吧!”
  
  “不是……”
  
  “龟甲贞宗,这有你什么事?”长谷部再次挤了上来,“主,如果真的需要人妻的话,我长谷部愿意代劳!”
  
  “怎么没我的事?作为刀剑获得主人的宠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粉发的打刀再次挤了上来。
  
  “那个……”
  
  “我说!要说疼爱的话,当然是我吧!”加州清光力图突破重围抱住审神者。
  
  “清光,你就别凑上去了。”大和守安定从后方拉住了加州清光。
  
  “那什么……”
  
  “不要!我不要大将去当别人的新娘!”信浓仗着身高和机动的优势,灵活的穿了进来,冲进了审神者的怀抱。
  
  “你们几个,不要挤啊!小心弄伤主……哇啊!”试图拯救审神者的陆奥守吉行却被人群挤了进去。
  
  “我说……”
  
  “哦!好像很有趣啊,我也来!”搞事的白鹤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的一声,本就拥挤不堪的人群彻底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一直被打断的审神者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主!”在一旁观战的刀们手忙脚乱地把倒在地上的刀和人给扶了起来,“主你没事吧?”
  
  “还好,没事。”审神者挥了挥手,让他们不要太担心……嗯?她手上的结婚申请书呢?
  
  审神者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掉在了不远处,就在一期一振的前面,而一期一振他……拔刀了?!
  
  “等等!”审神者猛地一扑,用身躯护住了那张结婚申请书。
  
  “主?您在干什么?太危险了!”天知道看到审神者的时候,他有多慌张。
  
  审神者没有理他,而是把身下的结婚申请书摸索了出来,原来空无一物只有一些奇妙而美丽花纹的黄金色纸张上渐渐的浮现出了字——
  
  “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你们……”好了,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一期一振反应这么大了。
  
  “主,我也不知道……”一期一振显得有些窘迫,“请您放开这个东西……”
  
  “这上面有特殊的术式同时按上手印就算同意不按正规流程来的任意损坏行为会被默认成完婚。”审神者一气呵成地说道。
  
  一期一振迅速地收回了手里的刀。
  
  看了看周围明明是在本丸却弄得一身狼狈的刀们,审神者觉得心累,“都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嘛干嘛,人妻我也不要了,包丁继续随缘吧,晚饭前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说着,审神者就起身回到了天守阁。
  
  天守阁内。
  
  拿出买婚契送的药水,对准了桌面上的结婚申请书均匀地喷了喷,纸面上的荧光闪了闪就熄灭了,唯有名字还留在上面。审神者拿起来抖了抖,金色的页面下分离出了一张黑色的页面,两张结婚申请书除了颜色外一模一样。
  
  “不愧是三界通用的,还分阴阳卷……呦!名字还是用他们的字迹写的?这么贴心?”
  
  看着面前的一式两份的结婚申请书,审神者想了想,拨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
  
  “没呢,包丁还没捞到,我翻遍了四十层,连根黄色头发都没见着……”
  
  “不,我也不是来哭诉的……”
  
  “嗯?我是用了那个人妻的玄学……”
  
  电话里瞬间传出了好友的笑声,审神者把话筒放远了点,再去找了个相框,把两份结婚申请书装裱了起来,又去泡了杯咖啡,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回到了书桌前,果然,笑声已经差不多停下了,审神者于是拿起话筒,说完了自己剩下的话,“还记得我花大价钱走关系买的那个只要同时按住就能生效的结婚申请书吗?我家的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不小心按到了,生效了,上面还有用他们的字迹写的名字……对,你没听错,我现在手里有你家鹤一的结婚申请书,本人签字画押的,官方认证!三界通用!还是两份!”
  
  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审神者一把挂断了电话,再把电话线给拔了。想象了一下对面抓狂的样子,审神者抿了口咖啡,感叹到:“啊~人生真是美好啊~”

【综刀剑】刀剑后院(三十三)

  
  自从长谷部来了,季半夏的复健速度堪称神速。究其原因——
  
  “那么大个刃,每天准时准点端着个单反,在我一米开外,说什么不能错过我宝贵的成长瞬间,不停地咔嚓咔嚓拍,他是哪里来的笨蛋父母吗?而且……”
  
  “来,啊——”药研驾轻就熟地拿出了一根压舌板,打着手电筒,观察完扔掉压舌板,做着记录,“喉部正常……”
  
  “而且我早就成年了啊!我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生怕碰到他,他倒好,凑得那么近,是不知道我一脚下去他会重伤还是觉得就练了这么几天他的防御能扛得住?髭切……”
  
  “来,衣服撩起来。”
  
  药研拿出听诊器,季半夏配合地撩起外衣,安静不出声,等着听诊结束,才继续开口——
  
  “髭切他都不敢被我砸一下,长谷部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啊?不怕疼吗?不知道没法出阵和远征,那些资源没了就没了,他是不心疼他自己,还是以为我不会心疼他啊?”
  
  好气哦!气得想拍桌!
  
  “只是大将你单纯的不会拒绝他人的好意吧……接下来是身高体重,请站上来。”
  
  看着被推出来的身高体重秤,季半夏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站了上去……
  
  “……大将,请不要踮脚尖,身高会不准的。”
  
  季半夏微微降下脚跟。
  
  “……就算你踮脚尖也没之前高。”
  
  季半夏再次降了一点点。
  
  “……哈——”药研叹了口气,“踮着脚尖体重会增加哦……”
  
  季半夏瞬间乖巧地站好,后背紧紧地贴着测量身高的那根杆子。
  
  量完了之后,看着沉默不语记录着数据的药研,季半夏试探地问道,“结果怎么样?”特别是体重那一块……
  
  “就算你问我怎么样……检查还没有结束哦?”
  
  欸?不是测完身高体重就好了吗?
  
  季半夏看着药研把她一直以来以为是坏了的圆形体重秤,从角落里拿出来,在底部摸索了一下,“哔”的一声,原本整个黑漆漆的“体重秤”周围亮起了蓝光,原本平整的表面分离出了一个光环,飘在上方大致两米左右的位置。
  
  “这是?”季半夏好奇地蹲下身,戳了戳地上的部分。没办法,上面那个太高她碰不到。
  
  “综合性家庭医生,可以检查多项指标,结合数据,给出合理建议。”
  
  药研想了想,补充道,“从狐之助那拿的,昨天终于找到适用的能源,可以使用了。”
  
  “……药研,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爱过,保大,救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不,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一开始不用这个。”季半夏此时此刻开始认真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让他们知道的太多了?看看人家药研原来多正经的一短刀啊,现在都会网络段子了。
  
  “嘛,毕竟事关大将你啊,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虽然药研笑着糊弄过去了,但季半夏多少也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身体变成有三成……不,现在可能有更多的比例灵子化的她,已经可以算作一个全新的物种了。没有先例,也因此无法判断什么状态对她而言属于正常范畴。所以才会像这样频繁地检查并记录她的身体数据。
  
  但理解归理解,咱能把体重那块数据规制一下吗?身高她就不挣扎了,体重好歹当她一马啊!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的身体数据会在他们中间流传!
  
  检查完毕,再次试图说服药研的季半夏被药研按在轮椅上,推给了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今日近侍前田。然后她就看着医务室的大门被关上,里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但是没等她敲门,门又被打开了,药研那只骨节分明,带着黑手套的手从门缝中伸出,把一个“谢绝面客”的木牌挂在门把手上后,再次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算你狠!
  
  看着气呼呼的季半夏,前田笑道:“主公,今天也去本丸那里散步吗?”
  
  “嗯?嗯……说的也是,但不知道是不是那边没有加护的原因,只要我在本丸,溯行军的出现频率就会变高,你们应该会很累吧?”
  
  “没事的,区区这种小事,只要主公开心就好!我们可是为了修正历史,歼灭溯行军而存在的刀剑男士,在体力上还是很有自信的!而且溯行军多了的话,山伏殿和同田贯殿会开心的吧。”
  
  啊……确实。想了想那两个热爱修行和锻炼的刃,确实是会为多了实战机会而高兴的类型啊。
  
  不过说起这两刃,她想起了一件事。
  
  “前田啊……”
  
  “是?”前田乖巧地回应。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
  
  别墅内,三楼。
  
  “咔咔咔,主公大人,您找我们?”
  
  得到前田的通知,和同田贯一同前来的山伏是第一次到别墅的三楼。虽然因为锻炼,他们到别墅这里的次数算得上数一数二,但也多是在室外,地下一楼的手合室和季半夏的卧室。三楼这种娱乐专区,因为没有兴趣,所以从来就没有上来过。因此这间在最里面的房间,还是在前田的带路下才找到的。
  
  屋内,正在和长谷部交谈着什么的季半夏,闻声回过头,“啊,你们来了,来来来,看看这个。”
  
  她指着房间中央放着的带着金属光泽的乒乓球桌。
  
  “之前你们觉得手合室里锻练的器具不适应了,我给你们看运动文化特辑的时候,不是说想试试看乒乓球,篮球这种吗?因为这边场地不够,本丸那里歌仙是不可能让在园林中造个篮球场的,所以篮球是不行了,但是乒乓球还是可以努力下的。”
  
  “哦哦,那个可以锻练到全身肌肉的乒乓球吗?”
  
  山伏和同田贯露出了和当初看到华国乒乓球特辑时一样兴奋的表情。
  
  嗯嗯,她懂她懂,毕竟乒乓球打得好是真的很帅啊,旗鼓相当的对手围着一张桌子,发动着迅猛的肉眼无法看清的攻击,在短短几个眨眼的时间内决出胜负,是真的让人很兴奋啊,那当然是很想试试看啊。
  
  嘛……虽然她只会那种你打过来我打过去的慢悠悠的乒乓球就是了。
  
  她推着轮椅靠近球桌,从桌子下摸出了一副乒乓球拍。
  
  “桌子和球拍都是特制的,所以……”她笑眯眯的说道,“可以用尽全力哦。”
  
  ……
  
  嗯……该说付丧神不愧是付丧神吗?仅仅只是适应了一下,就可以打得看上去和那些苦练多年的运动员一样好。全程看不见球,只能看着表情严肃杀气腾腾的两刃各种挥拍。
  
  如果不是能听见球被打中的声音,她真的会把这当成假比赛啊……而且你们都不断一下的吗?
  
  季半夏看着手中0-0的比分牌,觉得自己捧着的不是牌子是鸡肋。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
  
  “唰——”
  
  “砰——”
  
  “嗞——”
  
  季半夏后知后觉地发现,就在刚刚有什么东西从旁边擦过,撞到墙上,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摸了摸耳侧好像发出了焦味的头发,看了看撞到了墙,不但没有反弹,还在旋转摩擦,企图更进一步的乒乓球……
  
  这打的不是乒乓球是子弹吧?都能打到墙里了还没坏,你这球咋这么能呢?
  
  “主公!”×4
  
  “没事吧?(有哪里疼吗?)(被打到了吗?)(有受伤吗?)”
  
  四刃围了上来,你看看这里,我看看那里,七嘴八舌各问各的,场面十分混乱。季半夏因为捋不清他们的问题,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坐着让他们检查头检查脸检查手的。
  
  最后是长谷部结束了这混乱的场面,他推着季半夏的轮椅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目标:药研的医务室。
  
  季半夏表示:迎面的风有些喧嚣,希望长谷部同志可以控制下自己的机动。
  
  ……
  
  “听说我弟弟受伤了……”医务室的大门被一期一振打开,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目。
  
  “来,啊——”看清是自家大哥,药研收回视线,一手托着季半夏的下巴,一手拿着压舌板。
  
  “啊——”
  
  “目前没有发现外伤,但以防万一,还是要检查一边呢。”髭切摆弄着手中的血压仪,“来,主公,伸手。”
  
  ……
  
  “听说主公受伤了?”烛台切从门外冲了进来,围着季半夏上下打量,“伤哪了?疼吗?”
  
  “……没有,但是你再不把这个拿开,我可能就真的要受伤了。”季半夏指了指烛台切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砂锅。
  
  “啊……抱歉,出来得太急了。”烛台切摘下手上的隔热手套,当作垫子,把砂锅放在了桌上。
  
  看出来了,毕竟连身上那天粉红色。胸口还带着蕾丝爱心的围裙都没摘下来。
  
  ……
  
  “主公……”
  
  “没有!下一个!”已经习惯了开门被问伤情的季半夏果断打断了鲶尾的话。
  
  “欸?啊……那就没事了……”鲶尾看了看,走到了旁边等待着检查结果的家属等待队伍中。
  
  ……
  
  “听说主公受伤了。”江雪携左文字一家前来。
  
  “谢谢关心,我没有受伤,我很好!”看着到来的左文字们,季半夏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接下来会到来的人数,“谢谢小夜的柿子,我很喜欢我们待会一起吃吧,还有现在请不要给我,我在测体重!”
  
  “嗯。”小夜乖巧地点了点头。
  
  ……
  
  陆陆续续不断的有人造访,让本来宽阔的医务室此时显得有些狭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让环境显得十分嘈杂,按理说会让习惯了安静的她不喜,可意外的是,此时的她却在发自内心的欢笑着。
  
  自己在被关爱着的这一事实让她无比欢悦。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一定可以……】
  
  那个人的话语萦绕耳畔,不同于当时以为的自欺欺人,现在的她却觉得这是一个无比遥远却能够抵达的目标。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为自己任性一会呢?不被原谅也没关系,现在的这份温暖被她深深的眷恋着,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她也不愿意放手……
  
  “检查结果出来了哦。”药研晃着手中的报告。
  
  “放下!把那份报告放下!我要先看!”
  
  药研叹气,“大将,就算让你先看了也不会让你把一部份报告藏起来的。”
  
  “我不管!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吐出来!你给我!”
  
  “……你都这么说了不可能再给你了吧?”药研把手中的报告高举过头顶,低下头俯视踮着脚拼命伸手却够不到的季半夏,“大将你身高不够的,放弃吧!一期尼。”
  
  “好。”一期一振接过报告,开始分发。
  
  “啊啊啊!体重!至少只有体重那块儿!”
  
  “好好,我们会当做没看见的。”髭切伸手穿过胳膊下面,把季半夏抱了起来,放到轮椅上。
  
  “……那不还是看到了吗?”季半夏嘟着嘴,“给我又不会……”
  
  “大人啊!”一个白色毛球从门外窜了进来。
  
  “……劳驾,把这只博美拎下去,太沉!”
  
  “在下是狐狸不是狗啊!”狐之助在她腿上扒拉着爪子。
  
  “你这胖的只看得见耳朵的毛球说你是博美,博美还不乐意了呢!”
  
  “可是在下明明这么可爱!”
  
  “可爱和重量是两回事!下去!”
  
  这应该,算没事了吧?山姥切看着吵作一团的季半夏和狐之助,手里拿着写有体重那块的报告,犹豫不决地想到。
  
  又是吵吵闹闹的一天,也是应当被珍惜的幸福的日常之一。
  
  当晚,季半夏做了个梦,一个古怪离奇却让人心生喜悦的梦。
  
  
  

点文公布

        点文截止啦~因为总共有11个点文ID,所以选取两篇点文,根据随机数生成结果,分别是@三味子 的大今剑×婶和 @未夏家的小暮烟 的源氏髭膝,我会尽量快点儿产出的,敬请期待~

我年纪都这么大了,是不是可以开始正大光明的当咸鱼了(托腮)

【停更致歉】

        非常抱歉,由于作者接下来要为开学补考抱佛脚,所以接下来一两周内都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停更两周,而且存稿都被浪完了_(:з」∠)_真的非常抱歉!作为补偿,开启点文,截止到9月3日零点。是的没错就是下周一零点!超长待机值得拥有!(不是)除了车和刀子还有一对多,不限乙腐!各位即将可能成为我债主的老爷们请随意!另外每十个评论id增加一篇点文(小透明无所畏惧)!那么各位亲爱的小天使们,我们下下下周一见~

【综刀剑】刀剑后院(三十二)


        今天,是嘎梓哥哥 @-梓熙- 的lofter一周年,因为实在是无法专门赶出来一篇贺文,就拿更新替代了,一周年快乐!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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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切长谷部,被广大本丸的审神者称作“主厨”,“废婶制造机”,由此可以看出此刃对主人的执着。可就是这么一振刀,显形都快一天了还没见到过自己的主人,这像话吗?
  
  当然不像话!
  
  “所以我在带你去见主公啊,不要生气了啊,长谷部君……”
  
  烛台切苦笑着,因为和药研沉迷于研究精灵的事,他是被几乎快要发飙的长谷部给直接拽出来带路的。
  
  说来也是他的错,本来说好了要好好带路,结果他总是一不小心就丢下长谷部一个人,生气也是应该的。这次他一定要好好带路!
  
  这么想着的烛台切,突然一个停步转身,拽住了正在收拾茶具准备离开的莺丸手里的茶杯。
  
  “莺丸殿,有一会儿不见了呢,您又把主公丢下了吗?而且我应该说过饮茶要适度,还把你的茶叶没收了大半吧?这和你之前喝的不是同一种茶吧?”
  
  烛台切把茶杯往他那里拽。
  
  “啊哈哈,这不是烛台切殿吗?真的是有一会儿不见了呢,现在是主公的复健时间,她在粟田口家的孩子们的照看下,好好的呆在手合室里所以没问题哦?而且这是同一种茶,只是换了一种泡法而已。”
  
  莺丸用力把茶杯拽了回去。
  
  “啊是吗……长谷部君,手合室就在楼下,你顺着右边的那个楼梯先下去吧,我和莺丸殿还有点事要谈。”
  
  “啊……嗯……你们慢慢聊。”感觉差不多习惯这个新本丸的套路了,长谷部真的就把火药味十足的两刃放着不管,去找主公了。
  
  站在手合室门口,长谷部开始紧张起来了,他把手放在胸口上,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了门。
  
  “失礼了,我是压切长谷部,前来拜见主公!”
  
  长谷部拉开手合室的大门,看见了一脸慌张的前田和平野,和一个快要摔倒的女童。
  
  “危险!”长谷部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去,因为距离太远,判断无法在女童倒地前接到她的长谷部,直接压低重心伸出右手冲了过去,靠着惯性低空前行了几米后,又在地板上滑行几米,成功在她倒地前到达预订位置,成为了女童的肉垫。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季半夏灵力控制的已经差不多了,但还是无法做得很精细,虽然翻身这种已经可以做得很好了,但还是无法一个人走路,经常因为灵力没控制好导致重心偏移摔倒,还会因为摔倒时的惊慌放开对灵力的控制,最后是带着自身庞大灵力转化为实质的重量倒下的。
  
  举个例子,如果说她不摔倒的时候各项数值是人类的平均值,那么她摔倒时除了体积不变,其他都会变成霸王龙的标准,详情请参考走廊的人形坑洞一,院子里的人形坑洞二,浴室瓷砖地的人形坑洞三和其它的人形坑洞四、五、六……
  
  综上所述,在所有刀剑男士的强烈要求下,季半夏在可以熟练控制自身灵力前,移动只能靠轮椅,身边必须随时有一人以上进行看护,走路的练习只能在改造过后的手合室里。
  
  为了早日重获自由,今天的季半夏也在努力进行着走路的练习,在前田和平野的看护下——
  
  “主公,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前田看着前方走得东倒西歪的季半夏,担心的一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里了。
  
  “主公!请慢点!慢慢地走……慢慢地……”
  
  平野挥舞着手,恨不得直接扶着自家主公走路。
  
  当事人倒是很随意:“没关系的啦,不要这么担心,这里的地板是改造过的,我就是摔倒了也没事。”
  
  前田:“话不能这么说啊!”
  
  平野:“身为护身刀让主公受伤可是一生之耻啊!”
  
  “不,都说了不会受伤的……”面对这两个认真过头的小跟班,半夏也很无奈,“我会小心的,所以就算我真的要摔倒了也不许过来知道吗?”
  
  警告完身后担心的两人,半夏继续专注于走路的练习,虽然她所谓的走路是上半身各种东倒西歪,下半身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往前挪。
  
  真的是什么时候摔倒都不奇怪的状态,也不怪别人担心。
  
  就在这种时候,手合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打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打招呼的声音。
  
  相信谁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吧,专心致志地干着一件事时,旁边突然发出的声音或动静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这在平时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是只有在精神集中达到一定状态后才有可能触发的事件。
  
  然而不幸的是,季半夏正好处于这种状态,她呼吸一窒,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不负众望地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摔倒了。
  
  在摔倒前,她条件发射地闭上眼晴,还有闲心感叹自己重量上去以后,抗打击能力也会提高,才能够在把地板砸出一个大洞后还能够皮肤都不红一下。
  
  时间回到刚才——
  
  “砰——嘶——”这是长谷部摔在地上并滑行了一段距离的声音。
  
  “咔——”这是长谷部和季半夏接触后,他的骨头发出的声音。
  
  “噗——”长谷部吐血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明所以摔在了长谷部塞肉垫上的季半夏,在睁开眼的瞬间被糊了一脸鲜·血,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不得不说的是,摔倒的次数多了,即使再怎么慌张也会有长进,也就是说虽然还是控制不了灵力,但这已经是她有所收敛的前提下了,而在被长谷部吓到了的现在,这最后的一点收敛也没了,于是——
  
  “噗哦——”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压切长谷部,重伤。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主公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多血,您是哪里受伤了吗?”
  
  听见了季半夏悲鸣的烛台切和莺丸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发现她几乎半个身子都是血的时候,连忙检查她是否有哪里受伤了。
  
  “我我我……他……我……呜……我……”
  
  季半夏被吓得六神无主,话都说不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掉下来。
  
  最后还是前田他们看不下去,“烛台切殿,莺丸殿,主公的话没有事,但是再这么继续下去,长谷部殿就会真的不行了。”
  
  平野:“主公,您是否能站起来?来,请抓着我的手。”
  
  在两振短刀和两振太刀的帮助下,即使季半夏还是处于慌张的状态无法控制灵力,但好歹从长谷部身上下来了。
  
  “那么我就先带长谷部君去手入了。”烛台切背着长谷部跑去本丸的手入室了。
  
  “没事的,我们有您的灵力保护,是不会轻易折断的,只要稍微花点时间和资源就能恢复如初了。”莺丸轻轻拍击着半夏的背,细声细语地安慰她,“所以不要哭了,冷静下来,换身衣服,然后去找长谷部君道歉吧,好吗?”
  
  “嗯……”季半夏粗暴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嗯,乖孩子……你们能去把主公的轮椅带过来吗?”莺丸拍了拍她的头,转过头对前田和平野问道。
  
  “好的,我们这就去!”
  
  “主公就先拜托莺丸殿您了!”
  
  ……
  
  傍晚。
  
  长谷部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了略微眼熟的天花板。
  
  这里是……手入室?
  
  他记得,她之前是去手合室找主公,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孩子快摔倒了,所以他就冲了上去,然后……
  
  “长谷部,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太鼓钟……”
  
  “嗯……”
  
  “原来主公不是婴儿啊!”
  
  还以为他一脸严肃想要说些什么……
  
  “没人说过主公是个婴儿吧?我就在想你要婴儿书籍干什么……嘛,既然你醒过来就好了。”太鼓钟走到门边,给长谷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手轻轻地放在门上,然后猛地一把拉开。
  
  “有请主公。”
  
  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季半夏,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黑而亮的长发被梳成了两个低马尾,绑上了白色的缎带,手上捧着一个大大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水果。
  
  半夏显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她先是呆滞了一小会儿,随即回过神来,脸慢慢地涨红,气急败坏地对着太鼓钟张牙舞爪。
  
  “贞酱你干什么啊!我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说好了等我信号的呢?你个骗子!”
  
  “欸~因为等主公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晚饭都要赶不上了,咪酱会生气哦。”太鼓钟灵活地躲过半夏的攻击,窜到了她的身后,推着她的轮椅走向长谷部,“好啦,说要道歉的是你吧,那就直率一点嘛。”
  
  “唔……”话是这么说啦。
  
  半夏抬头看向长谷部,那个给人认真严肃感觉的男子端正地坐着,紫藤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认真地近乎虔诚。
  
  “我名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不等半夏开口,长谷部就先进行了自我介绍。
  
  听到这种忠诚度满满的话,再联想到长谷部刚刚被自己当做肉垫时的惨样……
  
  救命!她的良心快支持不住了!
  
  “你好,长谷部先生,我是这里的主人,季半夏……啊啊,不用那么紧张,知道了我的名字也没有关系的。我是来为之前的事情道歉的,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您这说的什么话,区区那种程度的伤,只要您没事就好了!还有,请不要用先生称呼我,直接叫我长谷部就好了。”
  
  嗯……关于她其实摔倒了也不会受伤这件事就不要告诉他了吧。
  
  “啊,长谷部先……长谷部,这个是慰问品,都是刚摘下来的水果,很好吃哦!还有这个……”季半夏从果篮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了许多红色的小果实,都是小拇指头大小。
  
  长谷部觉得这些果实莫名眼熟。
  
  “是药研给的,说是对身体好,也给你了。”
  
  全程目睹生产及后续研究过程的长谷部:“……蒙您好意了。”
  
  “那么,以后请多关照了哦!长谷部。”
  
  年幼娇小犹如初绽的白菊一样的主公对自己露出全心全意信赖的笑容。长谷部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有一种温暖,无法言喻的什么从心脏渗出,沿着骨髓蔓延到了全身。
  
  然而在摘掉了压切长谷部限定的主厨滤镜后,事实是季半夏只是觉得再继续面对这么实诚的刀,她的良心真的会受不住,于是摆出了小孩子特有的甜甜笑容渴望结束这场对话。
  
  
  “砰——”
  
  无数粉嫩的樱花花瓣在手入室中飘散,名为压切长谷部的刀执起季半夏的手,单膝跪地,郑重地说道:“主公,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不明白为什么长谷部突然飘花并讲出这么凶残台词的季半夏:“……嗯?长谷部,我现在并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哦?”
  
  “……是吗……”
  
  季半夏觉得她需要让狐之助来检查一下身体,特别是眼睛,天知道她是怎么在一振刀的身上看见耷拉下来的耳朵和尾巴的!
  
  虽然长谷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虽然她的良心真的快连渣都不剩了,但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好像有诶。
  
  “那么,长谷部,我有一个请求……”
  
  ……
  
  晚饭时。
  
  “药研,这是什么?”季半夏黑着一张脸,语气冰冷得要结冰。
  
  “是青椒和红椒。”药研满脸笑容。
  
  季半夏不满道:“不是昨天才吃过吗?说好隔天吃的呢?而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啊?好好的炒蔬菜都成了炒青红椒了啊!”
  
  “是的,所以今天并没有采摘青红椒的准备,可是长谷部刚来可能还不了解,摘了好、多,这几天只能连着吃了,毕竟药田最里面种着的青红椒可是差、点、全、灭、啊,简直就像是在销毁一样,大将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怎么会呢,误会!一定是误会!”
  
  季半夏心虚地挪开视线。
  
  而且隔着一个桌子的长谷部正全力散发着“我对不起主公”的气场,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说出“我没能完成主公的命令,请让我切腹自尽。”这种危险台词……待会儿找个机会好好安慰一下他吧。
  
  “大将,挑食可不行,你就乖乖地吃掉吧。”
  
  “我!不!”
  
  “明明胡萝卜就能吃,为什么青红椒就不行?”
  
  “因为我只是讨厌吃胡萝卜,但是我不想吃青红椒啊!”
  
  季半夏理直气壮的回答让药研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接过话题,“……为什么?”
  
  为什么讨厌吃胡萝卜却能吃下去,不想吃青红椒却百般抗争啊?
  
  “因为那可是青红椒啊!青红椒!明明没什么味道,气味重,又有咔嚓咔嚓的口感,很奇怪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吃得下啊?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是辅料、调味料,怎么可能当作蔬菜吃啊?你是要我干吃酱油吗?”
  
  药研不甘示弱,“所以这些都是改良过的,甜度很高,是可以当成水果吃的品种。”
  
  “再怎么甜本质也还是青红椒吧。”季半夏面无表情,“你会因为乱很可爱就把他当成妹妹吗?啊?”
  
  突然被点名的乱:“……”
  
  无言以对的药研:“……”
  
  季半夏抗拒的态度实在太过坚定,于是药研开始试图向场外寻求帮助。
  
  “烛台切,你怎么看?”
  
  季半夏瞪向烛台切,大有你不站在我这边我就生气的架势。
  
  “嗯?我觉得不吃也可以啊。”烛台切的态度出乎众人意外,“反正主公每天、每天、每天都在吃蔬菜,少吃一两种也没事吧,这其实也不算挑食吧。”
  
  
  这下连半夏也疑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烧啊?”
  
  “因为主公以外的大家需要多吃点蔬菜啊,不然营养跟不上,而且摘了这么多,不多烧点会坏的。”烛台切蹲下身,保证两人视线平齐,像是安抚闹脾气的孩子一般,细声细语地解释。
  
  唔……所以这其实是她的自作自受吧,她就不应该因为不想吃青红椒,让刚来的长谷部偷偷地去消灭药研重点照顾的青红椒,结果反而被抓包,连着好几天都要吃青红椒了。
  
  可就算她是自作自受,她也不要吃青红椒,反正她是主公她最大!
  
  另一边,眼见烛台切靠不住了的药研,看向了一期一振:“一期尼!你呢?”
  
  一期一振微微皱起了眉,嘴角带着苦笑,犹豫不决的说道:“这个嘛,我觉得……”
  
  季半夏伸出手拽了拽一期的衣角,四十五度抬头,委屈地瘪了瘪嘴,眼中水光闪烁,用刻意掐着嗓子伪造出的,甜度爆表的声音撒娇道:“哦~尼~酱~”
  
  周围响起噼里啪啦的,筷子掉落的声音。
  
  烛台切为这差别待遇感到痛心。
  
  一期一振,一期一振他愣了三秒后,一把抱住季半夏往自己怀里塞,用自己的身躯完全挡住了药研看向半夏的视线,义正言辞地说:“我觉得青红椒不吃也是可以的,药研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药研:“……”
  
  #我从来不知道自家大哥如此好对付#
 
  #我家大将为了贯彻挑食也是下血本了#
  
  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靠谱外援的药研选择了继续自食其力。
  
  药研:“挑食的话会营养不良的,大将你就吃了吧。”
  
  半夏:“光忠说了这不算挑食,而且你不是有做营养剂吗。”
  
  药研:“营养剂也不是万能的!”
  
  半夏:“你让我喝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药研:“作为营养剂制作者,我保留最终解释权!”
  
  半夏:“你这是狡辩!”
  
  药研:“我不止狡辩,我还可以给你做青红椒味的营养剂。”
  
  半夏:“那我可以吃光忠做的饭!”
  
  药研:“我可以让烛台切把青红椒打成泥混进去。”
  
  半夏:“那我就不要吃光忠做的饭了!”
  
  还没从上次的打击中痊愈的烛台切再次倒下了。
  
  一时之间,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场面十分僵着,火药味十足。
  
  最后,髭切站了出来,“嘛嘛,既然主公不想吃的话,那下次就由我来做吧,这样说不定就能吃得下去了。”
  
  你哪来的自信啊喂?!
  
  从开头就一直沉默围观的众人开始疯狂摇头,他们的抗拒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可是当事刃却视若无睹。
  
  本着反正可以找光忠开小灶,毫无畏惧的季半夏在药研投来求助的视线时,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反正顺便,连大家的份一起做吧。”
  
  这是想大开杀戒,一个不留啊!
  
  这一刻,药研仿佛听到了众人内心的悲鸣,身后那寄托了满满期望的一道道视线犹如实质,刺得他生疼。
  
  “那个,髭切?关于你做菜这件事……”
  
  “嗯?药研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可以哦,我会特别帮你准备一份的。”
  
  事实证明,选择和一个我行我素的人讲道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那厢,药研和髭切沟通,这厢,季半夏视死如归地拿起了筷子。
  
  虽然是说过不会吃青红椒,但她更讨厌浪费食物。
  
  没想到她的筷子还没碰到青红椒们,就从四面八方伸出了许多筷子把它们都夹走了。
  
  是坐在她周围的短刀们和粟田口的两振胁差!
  
  天使啊!她家的孩子们都是天使啊!
  
  看着已经没有了青红椒的晚饭,季半夏感到无比开心,但是……
  
  看了看左边,烛台切在看到她转过来的时候移开了视线。
  
  看了看右边,一期一振笑着用食指抵着嘴。
  
  好的!安全!于是季半夏乐滋滋的吃起了晚饭。
  
  另一边——
  
  “啊,突然又不想做了,那就算了吧。”说完这句的髭切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开始吃晚饭。
  
  之前百般劝阻却毫无成效的药研感到了一丝奇怪,髭切这种举动,与其说是心血来潮,不如说是有所图谋……
  
  药研看向季半夏的盘子,果然里面已经没有青红椒了。
  
  药研:“……”
  
  啧……搞得他像坏人似的,算了,以后还是偷偷把青红椒混进大将的食物里吧,他记得之前有本养猫的书里有喂药的教程来着。
  
  ……
  
  晚饭后。
  
  看着略微闷闷不乐的烛台切,季半夏朝他招了招手,在他靠近后,一把抱住他,说:“虽然我不喜欢青红椒,但我喜欢光忠哦,下次给我做土豆沙拉吃吧!”
  
  “砰——”
  
  放开明显心情好转,已经开始飘花的烛台切,季半夏继续去安慰果然心情沮丧的长谷部了。
  
  于是压切长谷部漫长的一天落下帷幕,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敲黑板!划重点!和我一起大声喊:“压切长谷部才没有这么好搞定!压切长谷部才没有这么好搞定!压切长谷才没有这么好搞定!”
  
  讲道理,正常ver.的长谷部只是初始忠诚度高,好感度还是要靠自己刷上去的,这么好搞定的长谷部只存在于我的ooc中,但是为了剧情发展没办法,谁叫我们已经有了腹黑的髭切爸爸,和严肃的药研妈妈(并没有搞冷门cp的意思),剩下的就只有溺爱型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婆和各种亲的表的兄弟姐妹人设可以套了,为了不撞人设,就只能把部部给魔改了。你们可以当做在前主那里没有吸够主公元素的主厨过激症候群也好,当成我家闺女够可爱激发了他的父爱也好,就算当成被我闺女砸得重了得了斯德哥尔摩症都可以,就是别把压切长谷部当成一个好攻略的人!抱着随随便便的心态去撩可是会出事的!真的!要不是我家长谷部已经极化了,我都不敢把这章发出来(点烟)。
  
  
  
  
  

写评论很简单,放心大胆去留言: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

真的是每一句评论都能让我开心很久,感谢每一个愿意关注我的小天使,你们给我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好好的放在心里。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直白跟我说,跟我谈,我会很开心啊,说不定还好给予我灵感,还能帮着我梳理剧情,想起大纲和伏笔啊!(。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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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看过这篇的你,可以轻松写评了吧!












乱藤四郎&厚藤四郎《绾发》

        你的点文请查收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以下正文,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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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藤四郎有着一头金橙色的美丽长发。
  
  每个早晨,他都会坐在朝阳的那个梳妆台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木梳的梳齿轻轻地插进头发,从头顶滑至发梢,迎着阳光,那细密的发丝像是抽取了阳光中最璀璨的部分编织成的金线,又像是澄澈透亮的甘美蜜糖,散发着甜甜的,柑橘的香气,引诱着人去触碰。
  
  至少厚藤四郎就这么做了。
  
  “怎么了,厚?”
  
  乱的呼唤犹如惊雷,厚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乱的身后,捧起了他的头发。
  
  “不、不是,那个,我就在想……”厚慌乱地放下手中的头发,“你每次都是最晚走的,梳个头发真的有那么费时间吗……什么的……”
  
  看到乱的眼角略微上挑,厚就知道糟了。
  
  果然还是说因为头发看起来太漂亮了比较好吗?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你来吧。”
  
  乱把手中梳子塞到厚的手中,就真的转过身,背对着他,放手不管了。
  
  手里拿着木梳,看着披在乱背上的那头长发,厚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硬着头皮,学着以前看到的样子,用左手把乱的头发大致收拢,再用右手的梳子一点一点地梳理……
  
  ……
  
  “然后,因为是第一次给别人梳头,不仅扯掉了很多头发,还把乱最喜欢的那很缎带也给扯坏了是吗?”
  
  “嗯,所以,想让本丸头发护理的达人,小狐丸你来教导一下厚君,可以吗?”
  
  “如果主公大人这么希望的话,那当然是没有问题了。”
  
  有着蓬松的白银长发的付丧神从善如流的答应了审神者的请求。
  
  目送着审神者离开后,小狐丸对厚说道:“那么,厚殿,我们先去万屋挑选一顶假发吧。”
  
  “欸?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小狐丸殿你的头发稍微借我练习一下就好了,我会很小心的。”
  
  “厚殿。”充满野性的白银大狐狸笑了,狭长的眼睛却不含一丝笑意,“小狐的头发是为了让主公大人感到治愈而精心打理,只有主公大人才能触碰!只有主公大人!”
  
  “……我们现在就去万屋吧。”
  
  ……
  
  万屋。
  
  “厚殿,你选好了吗。”小狐丸询问着厚,他已经在一顶假发前站了二十分钟了。
  
  “嗯……虽然这个的质感最接近,但是颜色就……感觉会影响练习的手感。”厚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小狐丸听了直接拿起那顶质感最接近的假发,“颜色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所以我们走吧。”
  
  “啊!等等,小狐丸殿,我还有一个地方想去。”
  
  十分钟后,看着站在缎带专区前的厚,小狐丸觉得距离自己回本丸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
  
  翌日。
  
  “想帮我梳头发?才不要,又痛,又乱糟糟的,还会把我的缎带弄坏,不想等我的话,你先走不就行了。”乱嫌弃地扭过头,把自己的头发拢到远离厚的一侧。
  
  “一次!一次就行了!乱,我想向你赔罪。”
  
  “……虽然我觉得让你帮我梳头发根本算不上赔罪。”虽然还是一脸嫌弃,但乱还是放开了手中的头发,转过身,背对着厚,“就一次哦!”
  
  “哦!”厚一口深呼吸,左手绑着缎带,左手拿着木梳,以一种战士赶赴战场的态度开始展示他特训的成果。
  
  依旧是先用左手大致拢住头发。微凉而顺滑的手感,看着轻盈却意料之外的有分量,像是一捧流沙,不经意间就会从指缝间流走。
  
  右手拿着梳子,从头梳到尾,指尖擦过头皮时,那份和发丝的微凉不同的温度,让他的心尖发颤。
  
  和练习用的假发不同,真的头发更加鲜活,更加富有生命力,更加让他心慌意乱。
  
  厚觉得在战场上从不会发抖的手此时有些不受控制。
  
  所以果然还是要选颜色一样的嘛!
  
  “还~没~好~吗?”
  
  “就快了,你再稍微等等!”
  
  啊……被乱一催促,本来已经快梳好了的头发又有一缕滑出了手心。
  
  果然还是留短发最好了。
  
  心里抱怨归抱怨,厚还是认命地把那缕遗漏的发丝梳回来。
  
  乱等得都快睡着了才等来了身后一句如释重负的“好了”,于是瞬间清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嗯……从前面看,好像没什么问题……”
  
  “什么叫好像啊,是真的没问题啦不要随便质疑别人努力的成果啊!”
  
  “不不,这个别人可是你啊,完全不可以掉以轻心,说不定后面其实一团糟啊……”
  
  乱侧过脸,想要看一下后面的效果。
  
  “叮铃——”
  
  铃铛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抹白色的影子在出现在乱眼角的余光中。
  
  乱伸手把头发拢到身前,一头长发被整齐地扎了起来,被一条白色打底带鹅黄蕾丝花纹,末端带着银色小铃铛的发带绑着。
  
  “这条发带……”
  
  “赔礼啦,我弄坏的那条不是你最喜欢的吗?”厚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模一样的。”
  
  “厚……这两条完全不一样哦。”
  
  厚难以置信,“啊?哪里不一样啦?”
  
  “哪里都不一样啦!我那条的蕾丝花纹是更加偏橙色的,底不是纯白的,有银色的花纹,末尾也不是铃铛而是镂空的小球啊!”
  
  “那种细节谁会知道啊?不要的话就换给我。”厚扑了上去,伸手想去拿发带。
  
  “才~不~要,这可是给我的赔礼哦,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乱直接躺在榻榻米上,用身体压住了发带,厚没有第一时间收力,就顺势压了上去,腿跨在乱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头边。
  
  “这不是和你最喜欢的那条不一样吗?”
  
  “对啊,但是因为这条很漂亮,所以现在起它就是我最喜欢的了。”
  
  那如雨后初晴的天空般蔚蓝的眼睛闪耀着愉悦的光彩,乱笑了,像是一朵盛开的雏菊,“作为厚来说,还算不错的成果哦~干脆今后也拜托你好了。”
  
  “那算什么,好麻烦啊……”
  
  厚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
  
  从那天开始,乱的早晨从他自己梳头发,变成了催厚帮他快点梳头发。
  
  时间一长,厚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残留着一股柑橘的香气,淡淡的,甜甜的。
  
  好像很好吃,他如是想到。
  
  一天下午,厚路过部屋的时候,看见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金色的阳光透窗而入,洒在那金橙色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厚仿佛又闻到了手上的那股香气,和乱一样的,柑橘的香气。
  
  他放轻脚步靠近了乱,伸手挽起一缕发丝,轻轻地吻了上去——
  
  “……不是甜的啊……”
    ***************************************************************
  
  这算小甜饼吗?这算腐吗?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