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三岁

san值即将反向爆表_(:з」∠)_
我为什么要学化学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我不是美术生,但是我知道我美术生的朋友高三睡得比我还少,你觉得美术生不用学习不用写卷子,不用呆在学校里听老师上课很轻松吗?高考完,她告诉我,她们在山里集训,附近没有任何一家外卖,食堂里的饭菜又贵又难吃,天天一顿饭好几十,可她吃的都是最普通的番茄炒蛋这些。她天天改画到凌晨两点,早上六点还是七点醒,接着画一天,可这样她也不一定能获得理想的成绩,因为这只是她们画室每个人都这样。我不是美术生,但我依旧心疼美术生,他们太苦了。

落言:

我虽然不考美院,但也是一个艺术生,艺术生最懂艺术生,拜托大家一个小蓝手,我万分感谢(土下座)

木渡_是条咸鱼:

七之主春秋:

事情过去之后删。

正芒:

求k。
我求求你们了。

已经确认过太太的意愿才转载过来。
这几天艺术升出了很多事情,大家在微博上也可以看见一些(大概)。

热度一直被压,app崩溃,政策改革,学校全都报不了,举报投诉无门。
我们整整七十万的考生在手机电脑前面一刻不停的等着报名系统开通。
我寝室里的女孩子两天没合眼,和我一起蹲着刷新艺术升,没能报上一所学校,她现在在被窝里哭。
我们没有学校读,复读得从高一开始。
三年又是三年。
作为应届考生,我只想说,我,杀,你,🐴,的艺术升。
所有身边的人几乎都觉得画画好容易。
他们没看见我画画画到崩溃,每天洗颜料洗的手紫,每天因为自己没有进步睡不着觉,早起晚睡没有假期还得笑嘻嘻去上课。
拜你这个app所赐,我终于明白努力是没有结果的。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没有出路。
我谢谢你。

【综刀剑】刀剑后院(四十五)

  

  说起她这的访客,一开始是刀剑男士,长的和人类没有区别。后来是人鱼,好歹还有一半像人。现在这个别说人形了,连哺乳类都不是了啊。

  

  季半夏心情复杂地甩了甩手腕上的银镯——水沉银变为液态伸向水池中不断扑腾的白鹤,变作一个笼子,将白鹤关在里面捞出了池子,然后原路返回。

  

  得救了的白鹤瘫倒在笼子里,湿漉漉的白羽聚在一起,好些地方看起来像秃了一样,整只鸟都丑了不少。它的翅膀无力地伸出笼子,长长的喙就这么张着,眼睛暗淡无神,看起来命不久矣。

  

  

  季半夏担忧地皱起眉头,“不会死了吧?”

  

  今剑伸手摸了摸它的胸膛,“没事,有呼吸,还活着。”

  

  还活着啊……虽说死了很讨厌,但是活着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啊……

  

  季半夏姑且把它带回了房间,倒腾了一番,找出了一些看起来能用的东西摆在一起:毛巾,热水袋,剪刀,棉布,针线,吹风机和水果。

  

  那么,要怎么办呢?她完全没有照顾小动物的经验啊。季半夏开始想念曾经的联网生活,虽然百■,搜■什么的搜索结果也不是百分百准确,但是好歹能提供些参考意见不是吗?

  

  犹豫了一会儿,她决定先把这只白鹤身上多余的水分给弄干。她和今剑先用毛巾把白鹤擦拭了三遍,再由今剑固定白鹤的身体,她把吹风机调到最小档的暖风,仔仔细细地把白鹤身上的每个角落都给吹干了。

  

  虽然听说刚接回家的仓鼠不能洗澡,也不能用吹风机吹,但反正这只是鸟,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应该……

  

  吹完后的白鹤羽毛乱蓬蓬地炸开,让整只鸟看着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加大版鸡仔。季半夏想了想,试探着用自己的梳子梳了梳。梳了几下,她看了看梳子上的大把羽毛,又看了看白鹤身上在一片蓬松的羽毛中显得不那么明显的秃斑……她心虚地按了按白鹤身上的羽毛,彻底挡住那块秃斑,然后把梳子上的羽毛丢进垃圾桶里毁尸灭迹。

  

  嗯,没事,问题不大。自我宽慰一番后,季半夏决定放着它的毛不管了,等它明天醒了自己理吧。

  

  用棉布把白鹤绑了三层,再灌了个热水袋放它旁边,确保保暖措施做好后,再次用水沉银做的笼子把它关进去后,季半夏打了个哈欠,和今剑一起钻回被窝里。

  

  睡觉睡觉,现在才四点出头,四舍五入她还能睡三个多小时!

  

  ******************************

  

  在今剑的催促中,她慢悠悠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洗漱、换衣,临出门前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床头一看——笼子里的白鹤已经醒了,正乖巧地坐在笼子里,看见她过来,还歪了歪头“嘎”了一声。无视白鹤的卖萌行为,看了看散落在笼子周围的热水袋和棉布,她不禁嘟囔了一声“睡相真差。”

  

  白鹤身躯顿时一僵。

  

  想想今早自己被活活热醒的经历,他发现有苦不能说真的是一种很憋屈的事。

  

  走了没几步,季半夏突然想到了什么,举起笼子,和白鹤深情对视几秒,然后把笼子变成上圆下平的样式,单手托着笼底,另一只手背负,大步往前走。

  

  “主公,你这种怪姿势不会累吗?让今剑帮你拿吧?”小天狗在她身边蹦蹦跳跳,没了单齿木屐的他显得更加灵活。

  

  “不用。”季半夏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文化隔阂。

  

  要知道,有一种梦想,叫作模仿公园退休老大爷遛/鸟。

  

  #感觉自己帅帅的#

  

  #就差几声口哨了#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去炫耀一番呢#

  

  然而现实总是冰冷的——

  

  烛台切正坐着,盯着面前的少女,冷漠地说:“重复一遍。”

  

  季半夏耷拉着脑袋:“不管什么时间,有事要第一时间汇报,要和大家商量,不能随便捡东西回来,不能随便和别的生物相处……”

  

  早饭一结束,她的白鹤就被没收了,她本人也被拉来进行思想安全教育了。

  

  终于结束了三个小时的连续说教,烛台切去厨房准备午饭,她则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东滚滚,西滚滚,滚啊滚,滚滚滚……

  

  “啪。”

  

  她的滚滚活动以撞到别人的腿告终,她向后侧过脑袋,长长的黑发从她眼前划过,少年紫色的眼瞳中盛满了笑意。

  

  “不开心啦?给你看个好东西!”

  

  鲶尾说着,绕过她,跑到她身前,转一个圈后,站定,双脚并立,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眨眨眼睛示意她看好了。

  

  她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只见少年双手往旁一划——

  

  “飒!”

  

  随着一声翅膀张开的声音,不知从哪窜出来的白鹤跳到了他的头上,做了一个同样的大鹏展翅的动作。

  

  “哇!”季半夏惊叹。

  

  一刃一鹤就像合作多年的伙伴,配合十分默契,做了一个又一个同步的动作。

  

  “怎么样?厉害吧!”鲶尾得意地笑了。

  

  “是很厉害呢。”温润的男声从他身后传来。

  

  鲶尾抖了抖,白鹤也很配合地抖了抖。

  

  一期一振抓着白鹤的两只翅膀,把它交给了一旁的鸣狐。然后看着自家的弟弟们,“那么,谈谈?”

  

  “……好。”

  

  拍了拍坐在身旁欲哭无泪的鲶尾,季半夏对他了竖起大拇指:好兄弟,一起挨训啊!

  

  ******************************

  

  虽然对季半夏一声不吭地半夜捡了只白鹤回来的行为不满,但毕竟也没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说说也就过去了。因此,午饭的时候,烛台切摆出了一个食盆,根据狐之助的意见,填了些鸟类会吃的食物,默认了白鹤的加入。

  

  然而白鹤它明明是只成年的鸟,可它却不会吃饭!明明会用喙咬住食物,可它却不会吞,不是仰头吞的时候把食物甩出去,就是一口气吞下结果喉咙被卡住。

  

  #她怕不是捡了只傻鸟回来#

  

  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由她拿个勺子。一点一点地喂,虽然还会洒,但好歹能吃进去了。而她本人则由长谷部一边自己吃,一边给她喂饭。

  

  #不愧是高机动的打刀#

   

  这种他喂她,她喂它的诡异行为踩着诸位当家刃的底线,稳步地进行着。

  

  然而被投喂着的那只鸟,突然和被狗咬了一样跳了起来,然后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欸,你等等!”季半夏紧随其后。

  

  “主公,午饭还没吃完呢!”长谷部端着碗跑了出去。

  

  “等等!你们把饭吃完了再说!”烛台切跟了出去。

  

  “我去看看情况。”髭切也去了。

  

  和泉守:“啊,我也去!”

  

  堀川:“那我跟着兼桑一起。”

  

  清光:“安定我们也去!”

  

  安定:“是是。”

  

  “我们也去!”粟田口的一众短刀凭着机动后来居上,完全无视了一期一振变黑了的脸色和鸣狐的叹息。

  

  看着一下子变得空荡了许多的房间和没有吃多少的饭菜,歌仙“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饭都不吃,我看你们是想造反!”

  

  于是他带着剩下的刃加入了前面的队伍。

  

  一只白鹤靠着两只脚在前面奔跑着,两只大翅膀在两侧摆动,身后跟着乌压压的一群人。一场奇异的你追我们赶就此展开。

  

  感受到身体深处的热度越来越高,白鹤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身后的一群人,可他明明好几次都已经甩开了,又被短刀们给找到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在哪啊?”季半夏再一次地跟丢了。

  

  五虎退,平野和前田:“外面没有!”

  

  厚和乱:“一楼没有!”

  

  秋田和太鼓钟:“二楼也没有!”

  

  小夜和今剑:“三楼也没有!”

  

  既然外面和上面都没有,那么就是——

  

  “走!去地下!”

  

  气势汹汹地打开地下二层最里的仓库,里面一片狼藉,东西东倒西歪,这里一个药瓶,那里一筐萝卜,衣服也堆的满地都是,简直和进贼了一样。

  

  季半夏小手一挥,一群刃站成一排,形成保卫网,朝里面一点一点地前进。

  

  在最里面,他们没有发现白鹤,而是发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零散的几件长裙裹住了此人纤瘦的身体,只露出了脚踝以下,胸部以上的位置。

  

  当意识到此人衣衫不整时,站在季半夏左右的太鼓钟和小夜第一瞬间捂住了她的眼睛。当察觉到这人可能是女性后,众刃第一时间移开了自己目光。

  

  “抱歉打扰了我们马上走。”众刃一气呵成连忙退出门外。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身着一件翠色立领,灰蓝长裙的人走了出来,那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似流水,金色的眼瞳带着一丝惊疑和不安。

  

  药研按了按眉心,吐出一口浊气,一挥手,“姑娘,走吧,我们谈谈。”

  

  姑娘:“……好?”

  

  ******************************

  

  或许是因为不小心看见了人家姑娘换衣服,在简单地询问了来历后,众刃就将这位第一次出门游玩,还和同伴走失的鹤小姐作为客人正式接纳。并前前后后地送了许多点心,礼物。

  

  然而即使身边的礼物已经堆成了小山,鹤小姐的脸上却毫无喜意,她略带愁思地看向对面的人,“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哦。”季半夏两手撑着脑袋,“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呀,小~姐~姐~”

  

  那声小姐姐叫的她的心一颤一颤的,“……请说。”

  

  “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低沉呀。”

  

  “因为是天生的呀。”鹤小姐略微拔高了自己的音调,让它听起来更为轻亮。

  

  “为什么你的虎口有茧呀?”

  

  “因为人家有练习剑术呀。”她把手藏进了衣袖下面。

  

  “为什么你要穿裙子呀?”

  

  “……”

  

  “哈——,什么啊,原来你知道呀。”鹤小姐,或许现在该称为鹤先生,他挠了挠头,不再刻意提高自己的音调,往后一坐,两手往后撑地,撑住了自己,随性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大家闺秀的样子。

  

  “因为你演得并没有很精致嘛,会因为身材瘦削,穿着裙子就认为你是女的的也就他们了……临时起意?”

  

  “也不算,只是当时身边刚好穿的下的只有这套,后来嘛……因为觉得有趣就将错就错了啊。”鹤先生往后一躺,“你呢,为什么不揭穿我?”

  

  “因为需要啊。”季半夏从桌上的点心盒子里拿出一个光忠特制仙贝,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吃,“这里的生活就和死水一样,只有偶尔被外界影响了才会泛起点波澜。大家只会按班就部地围着我转,虽然我很高兴……是真的真的很高兴哦?”

  

  她用手在空中比划,将双手拉伸到极限。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到最后他们什么也得不到,这样不行。”她看向对面的人,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那双美丽的金瞳里空无一物,“必须要给他们点刺激,与我无关的,外界的刺激,而这时候出现的你是最好的选择。”

  

  “啊,这点我同意~”鹤先生挥了挥手,坐了起来,“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啊。如果尽是些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先一步死去的。”

  

  “不过你就这么信任我?”鹤先生的脸上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哦,我只是有控制你的把握而已。”

  

  鹤先生发现,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少女的眼睛从与他相仿的金色,变为了朦胧的青色,周身的灵力不断地给他加压,一朵朵青色的莲花组成了个圈将他围在里面。那透明的莲花看似小姑娘喜欢的幻术,美丽而毫无威力,却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哇,可怕,这个绝对不想碰到啊。

  

  “好,我认输!”他非常爽快地举起双手,“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会做。”青色的莲花渐渐淡去,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少女的眼瞳也再次变回了金色,“所以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了。”

  

  “嘿,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差事,那么……”

  

  鹤先生站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清他的样貌,作为女性会有些高挑,作为男性又会显得瘦削的身材,五官精致而英气,眼瞳是剔透的金色,睫毛很长,眉毛细而弯,薄薄的唇瓣是淡粉色的,及臀的银白长发为他增加些许女性的柔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纤尘不染的仙鹤,纯白而又美丽。

  

  他郑重地向她自我介绍。

  

  “我是鹤丸国永,如你所知,接下来这段时间会作为鹤小姐生活在这里,请多关照哦!”

  

  ******************************

  

  好嘞,搞事皮皮队正式成立,没有最皮只有更皮!

  

  大家新年快乐呀~


【给愿意关注我的你】

         非常感谢,你愿意喜欢我!我有很多很多的缺点,写的文字不仅非常普通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更新慢,拖延症,隔三差五就请假,愿意喜欢这样的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你的喜爱对我而言就像救命灵药。


        但我好像真的到了极限。


        以后没有周更了,随缘更新,如果想要知道《刀剑后院》这个长篇的剧情的话,留言,然后我会整理好大纲发出。


        很抱歉,我就是个辣鸡,对不起你的喜爱,如果你失望了,就看到这里吧,取关也好,拉黑也好,当这个号死了,不要让我坏了你的心情,你是个小天使,应当要有开开心心的每一天。


        接下来就是我无聊的抱怨了。


        我是个死脑筋,容易被外界影响,还经常多想,总是莫名的在意一些细节,而拖慢了整体的细节。我无数次地庆幸自己迈出第一步,进了这个圈,也无数次地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留在这个圈里。


        我的精神好像总是先肉体一步到达极限。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写过的文字,以下的算作一个总结或者交代吧。


        刀剑后院周更变成随缘更。


         短文两篇寒假补。


        大正乱舞企划请假了,可能要寒假才能补。


        刀剑圣杯企划目前还没请假。


        转生现代偶像paro寒假动笔。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有缘再见吧。


        如果你想指责我,我接受。如果你想关心安慰我,我很感谢,但是不用了。如果你是个无关的ky……反正隔着条网线你打不到我我也打不到你不是?那就这样吧。

    


【综刀剑】刀剑后院(四十四)

  

  数日后。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蔚蓝打探了下周围,讪讪地开口说道:“你这……变化挺大啊。”

  

  一周前还是优雅大气的欧式简约风,现在:厚实的羊毛地毯,波浪状的柔软壁纸,木桩形状的桌子和软沙发,还有蘑菇型的灯具。整个房间变得充满了梦幻童趣的味道,温馨,甜美。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们全部都是芭比粉!

  

  “都是生活所迫啊。”季半夏的声音闷闷地传出。她带着一个遮住半张脸的狐狸面具,黑底金纹,两边还带着勾玉,看起来就像鸣狐面具的缩小版,只是嘴巴的位置开了个小洞。

  

  她现在正在用粉色的婴幼儿用勺子,小心翼翼地把切块的西瓜通过那个洞送进嘴里。

  

  “你这样多麻烦,把面具取下来吧。”

  

  季半夏没说话,她转过身,把连着面具的那两条绳子给蔚蓝看,指着绳子中间的圆扣说:“看见没?这个,要特殊的磁铁才能打开,磁铁在每日近侍手里,我现在只有吃饭睡觉洗漱才能摘下来。”

  

  说完,她转过身,拿过桌上的饮料,吨……没吨动,就着吸管狠狠地滋溜一声,再把杯子用力拍到桌上,一手扶着头,一手拍桌,控诉道:“我不就是一时年轻气盛气血上头吗?搞得我有自残倾向一样,一个个不止把利器收的好好的,钝器也没放过,甚至连桌角也给包起来了!面具也就算了,还想给我带伊丽莎白圈!我又不是狂犬病……”

  

  看着絮絮叨叨的季半夏,蔚蓝想起了自家每次庆典都会喝醉的长辈,他悄悄地拿过她的饮料,用自己的吸管蘸了点尝尝味道……

  

  嗯,不是酒。

  

  “不说我了,你这是咋了?”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抬起头,蔚蓝心虚地把手中的饮料藏到身后,“欸?啊……啊!这些?”他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多亏他们一族的自我恢复能力,现在已经只剩下几条浅浅的粉色疤痕了,虽然它们聚在一起还是挺吓人的。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不走运,不是突然遇上漩涡,就是被卷进别的种族的争斗,不知不觉就有了这么多的伤……”

  

  “啊,那可能是我的原因。”季半夏一脸平静地说。

  

  “欸?”

  

  “欸?”

  

  一人一人鱼面面相觑。

  

  ******************************

  

  前田藤四郎有些烦恼。

  

  最近,为了防止主公伤害自己的身体,大家一起把房子给翻修了,参照人类的婴儿房,打造了一些粉色、黄色、绿色等房间。也把一些有潜在危险的工具给收好了。可是伊丽莎白圈和口枷的话,即使是他也觉得这样太过分了。

  

  但是髭切殿说了:“就算我们做的多好,到时候主公再把自己咬伤不就没意义了吗?”。

  

  说实话,包括他在内,绝大多数刃都动摇了。虽然最后妥协成了面具,可是看着主公不满的样子,他总觉得心有愧疚。也因此,今天主公提出要和蔚蓝先生独处的时候,他才会答应。

  

  毕竟主公这次就算想用自己的血肉做诅咒也没办法伤害自己,哪怕溯行军出现在主公的面前,仅仅是这点距离,凭借他的机动,他也有保证让主公毫发无伤的自信。

  

  他可是粟田口的短刀!

  

  可是……里面的动静太大了吧!虽然隔着一扇门听不清楚,但是好像有在拍桌子,是吵架了吗?虽然他确定屋里没有任何利器甚至钝器,但说不定蔚蓝先生有带呢?

  

  前田局促不安地在门前徘徊,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就在这时,门“刷”地打开了,因为带着面具而看不清脸色的季半夏从里面夺门而出,跑了出来,蔚蓝紧跟而上。

  

  “欸?主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前田还是追了上去。

  

  ******************************

  

  提问:一个身高一米二的体能废小短腿穿着一身重达十公斤的华丽和服,和一个不会用腿走路和扭秧歌一样的一米六美少年,用相似的速度,以三米的初始距离差进行一场没有终点的赛跑,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到底是占据了熟知地理环境优势的小短腿,还是占据了体能优势的美少年?

  

  答:美少年凭借身高优势向前一扑抓住了小短腿。

  

  被抓住脚踝从而摔倒在地的季半夏,因为脸被面具狠狠地磕到了,而痛地蜷起身子。

  

  “主公!”前田冲了上去,抬起季半夏的头,拿出圆柱形的磁铁,对着绳子上的圆扣按了下去,只听见“咔哒”一声,圆扣应声松开。

  

  前田小心地摘下面具,季半夏泪眼汪汪地捂着自己的脸,那上面有一条弧状的红印横穿整张脸,鼻梁上甚至已经磕破了皮。

  

  虽然这点伤势很快就好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就流下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太疼了!

  

  “抱、抱歉,你没事吧?”蔚蓝赶紧爬了起来,查看她的情况。

  

  “没事。”季半夏抽噎了一下,“本来也是我的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前田的提问,蔚蓝解释了一下。

  

  简单来说,季半夏一直是个很倒霉的人,倒霉到小麻烦不断,大麻烦不少,好几次只是活下来就已经算是走大运的程度。而她在不久之前才知道,这个不幸是一个诅咒,不带任何恶意,仅仅是为了诅咒而存在的诅咒。她的肉体在这影响下,已经可以算是诅咒的结晶了,这也是【真知之眼】会给出那种报告的原因。也因此才会有季半夏上次拿自己的血肉做诅咒这件事。

  

  问题就在这里。因为蔚蓝吞下了那个诅咒,所以作为媒介的血液里未散的诅咒也融进了他的身体里,让他最近开始变得倒霉。

  

  “所以我道过谦了啊,又不是故意的……”季半夏躲在前田背后说道。

  

  “这个不重要,你赶紧给小爷想想办法,小爷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这个简单。”季半夏伸出食指,指尖窜出一朵青色莲花形状的火焰,“用青莲烧一下就好了。”

  

  蔚蓝看了看她指尖的青莲,想到曾经那些经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骨质的带着各色雷光的怪物,被这小小的火焰烧的连灰都没有的样子……

  

  他站了起来,用着怪异的姿势,跑了!

  

  “嗯?你站住!”

  

  提问:一个跑的很慢还摔过一跤不擅长用腿的人鱼,在初始距离为五米的情况下,要花多久才会被一个同样摔过一跤的一米二负重小短腿追上?

  

  答:人鱼会在下个转角摔倒并被路过的药研藤四郎抓住带去医务室。

  

  然后再被丢进本丸里养着青莲的水池。

  

  “喂,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鱼肉的香味?”蔚蓝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有哦。”

  

  “可是我觉得我整个烧起来了,是错觉吗?”

  

  “不是哦。”

  

  “我会不会被烧熟啊?”

  

  “诶呀,你怕个什么啊?都被烧十多分钟了!安静点,很快就好了!”

  

  “哦……”蔚蓝委屈巴巴地应到,转而又问,“这个真的有效吗?”

  

  季半夏深吸一口气答道,“这个火,叫青莲,主生,司镇守,有净化之效,是我们那一个很牛逼的叫创世青莲的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裔,虽然连主属性都从木换成了火,但因为是关系户所以还是挺厉害的,至少净化个诅咒是完全没问题的,所以请你放心好吗?”

  

  “哦……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身上的诅咒也给净化了呢?是因为办不到吗?”

  

  “也不是说完全办不到,但是如果我身上的诅咒没了的话……”

  

  季半夏伸出手,放在蔚蓝眼前,握紧,又放开,做出一个散开的样子。

  

  “我的身体会因为力量过剩被炸成肉沫哦?”

  

  “为什么?!”蔚蓝很是震惊。

  

  “嗯……就算你说为什么……”

  

  季半夏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小脑袋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又往右偏,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太麻烦了我懒得解释,你就把它当作一个负向修正机能好了。”

  

  完了还觉得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蔚蓝:“……”

  

  ******************************

  

  那之后的日子十分平静,大家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颇有一种山中无岁月的感觉,安静,美好。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季半夏不禁如此想到。

  

  像是为了打破这种想法,空中又多了一道无法合上的空间裂缝——他们的空间和别的空间融合了。

  

  最初发现的是季半夏。虽然不痛,但是那种身体被破开,往里面塞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的异样感,让她在凌晨三点十五完全清醒了。

  

  每到这种时候就很讨厌和空间的共感啊,真希望这种事情可以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发生啊。

  

  带着这种想法,季半夏套上一件厚厚的外套,带着小天狗,前去查看产生空间裂缝的地方。

  

  那条空间裂缝正好是在水池的上方,其正下方的水里有一只……溺水的白鹤?


分别是笔名,真名,婶名。真名那个相当棒啊!简直是理想人生!!!婶名也不错,但是笔名……嗯?嗯嗯嗯???!!!

【综刀剑】刀剑后院(四十三)

  

  在此之前,狐之助从未如此理解地基的意义,它只是将其当作了少女自嘲的蔑称。毕竟这两个字对于一位活人,而且是一位年华正好的少女而言,实在太过沉重了。

  

  可是它错了。

  

  就算是地基,那也并非是要被他者怜悯的可怜存在。

  

  那是根。

  

  整个空间动荡着。撕下了所有幻术的伪装——

  

  土地和墙壁上整齐地列着许多符文,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这一个个凝聚了高天原神明力量的文字流光溢彩,散发着淡淡的神力,看上去无比玄妙,却时不时地暗淡下去一会儿。而在与本丸相连的通道附近,那些符文完全暗下,闪烁着火花。

  

  向上望去,天空不再。高悬天上的太阳变成了一个带着一丝太阳神力量的宝玉。闲云被荡去,天空也不再澄澈蔚蓝,而是变成了阴郁的黑紫色,布满了银色的雷光——那是空间之间碰撞的哼唧。

  

  灵力夹着水汽于上方旋转、汇聚,最终变成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打在叶上,打在果上,打在土上,“哒哒”地一下又一下。

  

  一时间,天地同哭。

  

  狐之助知道季半夏与空间是一体的。可它从不知道两者已经契合到了这个地步……不,是没能知道!因为季半夏的情绪从未如此激动,无论是在她刚被掳过来的时候,还是在只有它和她日复一日过着枯燥无趣的日子的时候,亦或是在她沉睡一个多月终于醒来却发现自己变小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虽然会抱怨,会吐槽,却没有在此之上的激烈情绪,像是放弃了,又像是妥协了,整个人没有一点活泼的……

  

  她、哭、了?

  

  突然反应过来重点的狐之助蹦了起来,火急火燎地跑去找季半夏。

  

  ******************************

  

  狐之助找到季半夏的时候,她还在哭。她就那样站在雨里,双手紧紧地攥住衣服,闭着眼,嘴张得大大的,毫无顾忌的,像个真正的孩童一样,嚎啕大哭。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和泉守站在季半夏的面前,一边劝她不要哭,一边自己哭得眼睛都肿了。堀川则边哭边笑地安抚着季半夏。

  

  场面太过诡异,让狐之助一时之间都顾不上傻傻站在雨里的两刃一人,也顾不上自己被打湿的皮毛。

  

  季半夏被精心准备的振袖和服失去了腰带的束缚,这里歪到一边,那里滑了下去,衣角还拖到了地上占满了尘土,显得十分狼狈。

  

  如果不是因为两刃衣着完好整洁,她的发型完好,脸上也依旧白净,狐之助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敌袭。

  

  其余的刃也都陆陆续续赶来,但也同样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还是赶来的歌仙一把抱起季半夏给塞到了屋里,众刃这才回过神,找毛巾的找毛巾,烧热水的烧热水,煮姜汤的煮姜汤。

  

  反正人没事就好,有什么事等暖和过来再说!

  

  *********************************

  

  堀川国广,他有着清爽的黑色短发,白皙的肌肤,纤瘦的身材,和像天空一样干净清澈的眼睛。他待人温和有礼,家事精通,武艺不俗,关怀他人,嘴里总是念叨着和泉守兼定,笑起来就像春日的暖阳。

  

  这样一个干净温柔的少年,谁会将他和那冰冷的刀刃联系在一起呢?

  

  相处越久,就越容易忽略他刀剑付丧神的本质。她知道他喜欢吃腌萝卜,比起肉更喜欢鱼,睡觉的时候喜欢端端正正地躺着睡……她不断地了解人身的他,却从未想过了解过身为刀剑的他。

  

  她只知道,堀川国广,是幕末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的佩刀。却不知道,早在她出生前,他就被沉入了大海。

  

  大海啊,孕育了无数生命,至今仍未被讨命的神秘,其深处是无尽的黑暗。

  

  被冰冷的海水包围,看着光明一点点地远去时,他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

  

  其他同样沉海的刀剑又是怎样的心情?

  

  仅仅只是想象就让人颤抖……

  

  “没事的。”他说,“会好起来的,你看,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季半夏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手中的触感,隔着衣服所感受到的淡淡的温度,无一不在诉说: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真实地令人安心。

  

  “嗯。”她应到。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抱歉。”蔚蓝面色有难,“我查了所有记录,目前为止总共出现了573次空间裂缝,彻底成型的有105道,有东西的只有9道,里面没有你想找的。”

  

  “啊……是嘛……”季半夏觉得她的声音在发抖。

  

  也是啊,狐之助也说过了,对面的起源之海和她的空间,因为作用上更接近根源,拥有更多的可能性,才会在这样接触后因为各种时间线与空间点的结合产生许多的空间裂缝。那每一道空间裂缝都代表着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但是,在刀剑沉海后的时间线上,正好在那片海域里,出现一道正好稳定的足以让异界物质通过的空间裂缝,这种奇迹很难有第二次。

  

  而且她从小到大不说走运了,能不倒霉就是极好的了,这次能接回堀川,已经算得上是世界级的BUG了,又怎么能奢求别的呢?这里还是识相点,老老实实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她怎么甘心?

  

  她还记得,在堀川回来的那天晚上的庆功宴上,和泉守喝醉了,抱着堀川又哭又笑。虽然清光和安定在一旁取笑他,但是他们自己眼里也有着水光。向来严谨自律的石切丸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江雪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虽然不曾说过,但是刀剑的历史何其漫长,说不定他们也有相识的同伴被沉入了海底。难道要和他们说:堀川回来是因为运气好,找回其他沉海刀剑的几率太过渺茫了,你们主公我的运气又差的不行,还是早点放弃洗洗睡吧!

  

  开!玩!笑!

  

  她才不要什么都还未尝试就发出这种败犬宣言!

  

  季半夏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咬向自己的手腕。殷红的血液沿着雪白的肌肤滑动,滴落,却没有掉在地上,反而在空中凝聚成球。

  

  “你干什么!”药研一把抓过季半夏的手腕,紧紧握住伤口偏上一点的位置,刚想处理伤口,就看见那皮肉翻涌的狰狞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青色的火苗在其中若隐若现。

  

  蔚蓝看着她,她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辉,嘴角的鲜血为其添上一抹艳色与狠厉。

  

  “这是诅咒。用我的血做的诅咒,它会渴望着和刀剑付丧神相似的灵力,只要有刀剑出现,就会像这样发光发热。”

  

  季半夏把那颗闪烁着猩红光辉的血球递给蔚蓝,“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帮我把那些沉海的刀剑带回家。”

  

  蔚蓝接过血球,摸了摸,它确实也在发热,十分明显的热度,但是不烫。

  

  他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是!”季半夏果断地回答。

  

  “……”蔚蓝看了手中的血球几眼,随即仰头吞下。

  

  “既然是诅咒的话,还是和血肉融合效果更好吧。”他嫌弃地吐了吐舌头,“毕竟是朋友,小爷会帮你的,所以不要摆着这种表情啊,丑死了。”

  

  季半夏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脸。

  

  她刚刚,摆出了什么表情?

  

  蔚蓝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他抓着一缕自己的头发,揪了揪,说道:“那个,虽然小爷说了会尽力帮你,但还是不要太抱有希望比较好哦,毕竟这个几率……”

  

  “我知道。你愿意帮忙我就已经很感谢了,我这边也会自己调查。”

  

  蔚蓝嘴里嘟囔着那就好,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季半夏站起来准备送客,却在中途被按了回去。

  

  季半夏突然觉得有点不安,一级求生警报在心中疯响。

  

  “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送了,蔚蓝先生请一路小心。”一期一振十分温和且有礼地……把季半夏给按紧了。

  

  毫无察觉的人鱼欢快地拿着作为土特产的番薯干和水果干走了,临走前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会客室的大门。

  

  随着“咔”的一声关上的,还有季半夏的求生之路。

  

  一期一振的手抚上了她的脸,用指腹轻轻地擦拭着她嘴角残存的血迹。

  

  “那么,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行为?”

  

  他笑着,声音轻柔,那蜜金色的眼里却无波无澜,整个刃散发出一种黑暗的气场。

  

  这一刻,季半夏想起了,她家有一群刃,平时小心谨慎,注意再注意,就怕她磕着碰着。而她,刚刚当着他们的面,把自己的手腕给咬开了,还是挺用力差点咬下一块肉的那种。

  

  她要怎么解释刚刚自己只是一时热血上头,加上她的血肉是做诅咒的最好材料,所以才一时口滑……

  

  看了看自己光滑白皙只沾上了一点血迹的手腕,季半夏开始认真思考:给他们看手腕,告诉他们刚才看到的都是假象,到底会有几个刃信?


【刀剑圣杯企划】教堂npc——钱多多的自述

       教堂npc前置剧情前排 @刀剑圣杯企划

  

  我叫钱多多……不,这并非是包含父母期望的名字,而是我在成年后为自己选择的,最能表现我特质的名字——我很有钱。有钱到可以承包圣堂教会的所有开支,来获得在圣堂教会的职位。

  

  如果说,魔术师的起源是那些神话和传说里的魔法师和英雄。那么我的家族的起源就是那些传说中善良或路过的商人……为什么不是那些作恶的商人?因为他们在故事的最后罪有应得,根本无法留下血脉啊!因为历史的悠久和地域的广阔,我的家族并没有正式的名字,每个族人的名字都是在成人式上由自己决定的,同时获得的还有自出生时起由父母准备的家产。所以虽然我叫钱多多,但就外貌而言,我看上去就是个金发紫眼的白种女性。

  

  可能是那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商人血统的影响,自成年分家后,我手中的资产即使并没有特意管理过,也在持续稳定地增长着。因此,以我接过家族对圣堂教会的资金支助作为交换,我成功地成为了一名修女,可以以布教的名义满世界旅游,也可以神恩作为借口,解释我一直年轻的外貌——这是我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先祖的功劳,虽然没能不死,却让我们一族有了近乎不老的体质。

  

  那么,本可以挥霍无尽的资产,肆意地讴歌人生的我,为什么此时此刻却坐在圣堂教会的议堂里,参加这场由红衣主教和教皇参与的会议呢?这件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我正在远东以布教的名义游玩,却突然被通知去处理一场重大的魔术事件——学术流魔术名门三好家的本家突然出现了巨大诅咒反应。

  

  讲道理,我只是个略懂魔术皮毛的有钱人,所谓家传绝学的活体炼金也不过是不知道多少代前的先祖留下的,可以让伴侣共享我们体质的手段而已,照葫芦画瓢就可以!真论起来,别说三流魔术师了,我能当上魔术学徒就不错了!

  

  而圣堂教会也知道我几斤几两,他们冒着得罪我这颗摇钱树的风险让我去做事,显然事情真的很急,所以我还是去了。

  

  或许是千年来对于不老不死的追求,我们一族对于“生”有着特殊的感应。因此当我赶到三好家本家时,我被震撼到了。

  

  并非是因为周遭一片被诅咒侵蚀,彻底失去生的死地,而是在诅咒的中心不断抗拒死的,脆弱而又坚韧的生命之火。

  

  我的心被震撼了。那一刻,我无比清楚的感受到了名为生命的奇迹。

  

  我想帮助这个生命!

  

  这是我懂事以来,第一个强烈的愿望。

  

  所以在圣堂教会确认过,被一族以生命扭曲的,可以说是诅咒的魔术回路,从无限制吸取周围的魔力被她修正成,只会吸收皮肤接触的物或人的魔力后,我毫不犹豫地收养了当时年仅六岁的三好桖笙。

  

  说是收养不太对,虽然父系的三好家无人生还,但是她的母亲作为一个普通人还安全地活在她的祖国。但是不管圣堂教会还是魔术师协会,都不会让一个普通人收养这个可怕的怪物。

  

  是的,怪物。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三好桖笙在他们的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所以我收养了她,把她作为自己的弟子,即使我并没有教育他人魔术的资格。

  

  意料之中,反抗的人很多,他们不同意我这个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的暴发户收养三好,他们甚至不想让她活着。

  

  所以我收买了那些反抗的人。

  

  我曾无法理解三好家的人为什么要冒着血脉断绝的危险,也要试图让三好可以自己产生魔力的行为。但是随着和三好的接触,我渐渐地可以理解了。

  

  即使是我这种门外汉也能理解三好桖笙的魔术天赋到底有多高。

  

  根源。那是无数魔术师穷极一生追逐的存在,但对三好而言那只是注定会到达的终点,她就是有着这般的天赋,仅仅因为无法自身产生魔力就无法到达根源,那实在是太过可惜到让人难以忍受了。

  

  但理解不代表认同,我想我永远无法原谅三好家。

  

  三好桖笙,她是可以活着到达根源的魔术师。

  

  也是永远无法活着到达根源的可怜人。

  

  三好家的那场仪式毁了她。

  

  那个以魔术回路的形式留存下来的诅咒无时无刻地不在侵蚀她的身体,她必须时刻施展治疗魔术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崩坏成碎片。在她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随时都会因破坏和修复涌出大量的鲜血,直到教会特制的魔术礼装制作完毕前,她甚至都不能穿上衣服——因为穿上的那一刻就会被血液浸湿。

  

  我不知道身体崩坏被治好,再崩坏的过程有多疼,我只知道,三好桖笙一开始还会哭喊,渐渐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她已经可以笑脸迎人了,哪怕她的身体正在不断地粉碎重组。

  

  从我见到三好桖笙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睡过一次觉。

  

  二十年了。

  

  我看着三好桖笙从一个六岁的孩子,长成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女性。看着她从我的腰间,长到比我高一个头。看着她穿上那件魔术礼装,用她的血把它从白色染成灰色,最后变成现在现在这种仿佛可以吸尽光线的乌黑。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我灵活运用自己的财富,掌握了一定的权力,不多,但至少可以让三好过上尽量自由的生活。

  

  三好也在这二十年里获得了周围人的认可,不管是她自学的幻术,还是她那登峰造极近似于魔法的治疗魔术,都得到了极高的评价,她被称为“最强不败”,“活着的英灵”。

  

  但是魔术终究不是魔法,无法无中生有,三好每次的治疗都是在消耗自身原有的生机,而人类一生的细胞分裂次数是有限的。治愈的次数越多,三好就离死亡更近一步,治愈所需的魔力也更多。

  

  二十年了,留给三好桖笙的时间不多了。

  

  我想要让三好活下来。

  

  会议结束,我带着意料之中的结果去找三好。

  

  推开门,三好正坐在书桌边读着书。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窗,打在她身上,为她镀上金色的光晕。精致柔和的五官,宽大眼镜下的墨绿色瞳孔。贴身的黑色修道服称托出了她的好身材,乌黑而细软长发被编织成了两条麻花辫,险些碰到地板。

  

  文雅而又美好的成熟女性,让人见之欣喜。

  

  这就是三好桖笙,我养育了二十年的弟子。

  

  “不剪一下头发吗?快垂地了哦。”

  

  她轻笑着回答:“已经剪过了,老师。”

  

  我的心突然冷了。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细胞的分裂生长等同于生物体的成长,无时无刻都在极速治愈的三好,等同于她的成长速度也在无时无刻的加速。

  

  这副年轻的外表下,是一个即将耗尽生机的躯壳。

  

  我走上前,脱下手套,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她皮肤里那些维持她年轻外表的,细碎的魔力结晶迅速灼伤了我的皮肤。

  

  三好轻轻皱眉,不赞同地说道:“老师……”

  

  “你的治愈速度变慢了……”我蹭了蹭焦黑的指尖上不属于自己的鲜血,“圣堂教会的魔力浓度也无法支撑你了,三好,你真的不打算用人造人吗?”

  

  “是的。”她刚刚被我触碰过的地方有殷红的血线蔓延开来,她的脸正在龟裂,而她却毫不在意地笑着,“有一就会有二,不说人造人能提供多少魔力,我以后需要的魔力只会越来越多。老师,我想作为三好桖笙活下去,而不是一个无节制吞噬生命的怪物。”

  

  “哈——”我泄气地蹲了下来。

  

  三好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她这种坚持自我胜于生命的做法,还是让我这个长辈很难受啊。

  

  “去参加即将在鹤平港举办的第三届圣杯战争吧。”我说。

  

  “去参加,获胜,向圣杯许愿,然后活下来吧,三好。”

  

  “你别无选择。”

  

  明明是一个可以活下来的新的希望,可是三好却没有多么惊喜,她思考了一会儿,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能回来,那我的母亲……”

  

  “圣堂教会会帮你照顾。就算没有教会,我也会帮你照顾她的,也会定期请人假装你去陪伴你母亲。”

  

  “那么我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三好笑得一脸温柔,就像她在传教时面对信徒一样。也像是她之前每次接受教会给的任务时一样。

  

  温和,包容,却不带自己的感情。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握住三好的手,对她说:“三好啊,请人代替你很贵的,老师每年忙着养教会,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闲钱,你一定要回来,不然老师就会破产了!”

  

  对,没错!我!钱多多!一个穷的只有钱的人在和我的弟子哭穷!

  

  我觉得这样一定可以让三好涌现斗志!然而——

  

  “好的,老师,我会努力的。”三好依旧一脸温和,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

  

  挫败。

  

  但是没关系,三好她很强,我不认为当世有比她更强的魔术师,就算对方是英灵,三好也不一定会输。我需要考虑的就是善后问题。让那群老不死的同意的先决条件有二:一是三好足够强,由她代表圣堂教会绝对合适。二是我收买了教会的医生和技术人员,让他们篡改了三好的体检数据,让他们相信三好的寿命所剩无几,一定会死在圣杯战争途中。

  

  知情人士已经解决了,这世上除了我,就连三好本人都不会知道她其实还能活好几个月,所以排除中途暴露的情况。至于事后?反正三好已经活下来了,还怕他们把三好杀了不成?至于不满的情绪?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畅想着三好活下来的未来,打了申请,带着她回到华国,拜访她的母亲,等过完了中秋节后,亲自把三好送到了鹤平港,完成了教会的交接仪式。

  

  临走前,我对三好说:“三好,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在今年12月26日的零点前优胜,过了这个时间,哪怕是圣杯战争产生的高浓度魔力环境,都无法支撑你活下去,知道吗?”

  

  “是的,老师。”她一如既往地回答了我。

  

  我放心了。我以为这样就够了。我相信三好的实力,我花了二十年,用最好的资源精心培养着她,我无比地清楚她的实力,所以从不考虑她会输的情况。再加上我拥有的财力,和二十年来在圣堂教会经营下来的权力,我曾以为,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让三好桖笙活下来……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傲慢。

  

  我忘了她是三好,三好桖笙。

  

  偏执而理性至上的,三好家最后的血脉。同时也是因为过于接近根源,而失去了太多人类欲望和本能的天才。

  

  ……我后悔了。

【综刀剑】刀剑后院(四十二)

  

  这是一艘可以容纳百人的巨大废船,因为体型过于巨大,仅仅只能露出个船头,它的大部分还沉在水下。整艘船上长满了青苔和贝壳,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是沉在暗礁区的废船,以前好像是运输船,所以东西挺多的,因为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整个带过来了,有喜欢的你就拿走吧。”

  

  这么说着的人鱼,在吃完烧烤后,留下了那个巨大的废船,潇洒地离开了。

  

  离开了……

  

  开了……

  

  了……

  

  “你倒是给我留下来啊!你个小鱼崽子!敢不敢不要管杀不管埋……疼!”

  

  季半夏吃痛地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头。

  

  给了她一个爆栗的歌仙兼定神色如常地收回了手,“请您注重下自己的言行。”

  

  注重就注重嘛,好好说不行吗?一定要动手,说好的她是他们亲爱的主公呢?都是骗子!嘤嘤嘤……

  

  季半夏暗下决心,等下次蔚蓝来,她一定要和他抢吃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

  

  

  一个月后。

  

  身上长着幽绿晶甲的卡巴拉兽们划拉着四肢,慢悠悠地游着,一抹银蓝在这幽绿的队伍中穿过,丝毫没有惊动这群以暴躁性格著称的龟型魔兽。

  

  循着那丝微弱的气息,蔚蓝毫不犹豫地朝前游去,在撞到礁石区的前一刻改变方向,向上跳去,借着强大的惯性,冲进了礁石区海面上的空间裂缝。

  

  在进入裂缝的同时他最大限度地张开了身上犹如薄纱般的尾鳍,增大水对他的阻力,以更好适应改变了的重力方向。

  

  幽深的水底,他舒展着肢体和鱼尾,游了几圈后,朝着明亮而闪烁的水面游去。

  

  去见他一月未见的友人。

  

  明亮的光线在射入水中后,被拆分成了许多的光带,随着水流摇曳、游动,他追寻着这份光明,向水面游去。在接近水面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加速,打算跳出水面……

  

  却被一张透明的细网笼住了。

  

  被网抓住的蔚蓝,挠了挠,发现即使是失去了力量压制的他,也无法挠破这张由细密柔软的透明丝线编织成的网。

  

  “今天运气真好呢,这可是个大猎物啊。”

  

  “是啊,这么难得……将他首落吧?”

  

  一红一蓝两道身影站在岸边,一手拉着网,一手慢慢地抽出挂在腰间的刀。

  

  看着这两个清秀少年,蔚蓝愣愣地开口:“你们两个,不是……”半夏身边的刀吗?

  

  “呵呵呵……”

  

  略带嘶哑且稍显成熟,和本人形象不符的,他十分熟悉的女声,带着满满的阴郁,从屋檐下传来。

  

  “终于,终于……”

  

  随着这声音,天空渐渐暗下来,大量的乌云遮蔽了太阳,阴风阵阵,带给人强烈的压抑感。

  

  蔚蓝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那从屋檐的阴影下走出来的人——

  

  身着着黑金红三色的振袖和服的女童,低垂着头,“哒哒”地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在离他还有十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慢悠悠地抬起头,那比黄金更加耀眼的金瞳此时黯然无神,面色苍白,隐约可见青色的经络,红得似要滴血的唇咬着一缕乌黑的发丝。

  

  “抓、到、你、了!”

  

  犹如诅咒人偶一般的女童,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阴气十足的话。

  

  “……”

  

  

  ……

  

  

  请问诸位看过猫狗炸毛的样子吗?在感受到危机时,会弓起身子,把毛立起来的样子。那你们知道鱼也会在受到惊吓时,做出类似的反应吗?不知道吧!她原来也不知道,直到看到网里的人鱼吓得打开了耳朵上的鳍,尾巴上细小的鳞片也一一打开的样子。

  

  这叫什么?炸鳞吗?

  

  看着瑟缩地躲在安定身后的蔚蓝,季半夏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现在反而更像加害者呢?

  

  “那什么……”

  

  “嘤!”蔚蓝拽紧了羽织。

  

  “你别怕?”

  

  “唔!”蔚蓝拼命摇头。

  

  “我只是……”

  

  蔚蓝把自己往安定身后塞了塞。

  

  “……”

  

  好了,这话题聊死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蓝瘦,香菇#

  

  “好啦,蔚蓝先生,请您不要再给主公添麻烦了。”安定笑着脱下了羽织,把蔚蓝推到了自己身前。

  

  “呜哇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蔚蓝拼命挣扎着。

  

  “首落你哦?”

  

  这一刻,蔚蓝切实地从眼前这名笑得和善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生命的危机。

  

  “说吧,你有什么事。”

  

  人鱼的眼中,饱含着泪水,他对面前的人怕的真切。

  

  “……我先说好。”季半夏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委屈的可是我!”

  

  蔚蓝反驳道:“明明是你先吓我的!”

  

  理智的弦啊,它说崩就崩~

  

  “你【哔——】还好意思说?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是谁蹭了顿饭就丢下那艘又臭又脏还大得不行的船?是谁?是你!你以为我们打扫了多久?又是除菌又是解体又是打扫!理出来一大堆不认识的东西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倒好!直接消失一个月……”

  

  清光赶紧抱住激动得想冲上去拳打脚踢的季半夏。

  

  “可你也不能穿着这身怪衣服吓我啊……”蔚蓝弱弱地回道。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骂你的次数太多,我至于被歌仙套上这身又重又挤的衣服吗?”季半夏理不直气很壮地说道。

  

  歌仙美其名曰形体训练,穿着振袖和服的她不仅行动不便,而且一旦动作过大,衣服就会走形,完全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让她被安分了大半个月。

  

  

  ……

  

  

  发泄了大半个小时,季半夏终于冷静下来了,她边让清光帮她整理腰带,边对蔚蓝说:“你待会儿帮我看看那些整理出来的东西,能处理的就处理了,太占地方。”

  

  “你们都留着啊?”

  

  “……里面随随便便一个小球球都能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坑,你让我怎么处理?”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太难过了。

  

  “额……抱歉。”蔚蓝摸了摸鼻子,他才想起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知识不通用。

  

  

  ……

  

  

  “这个可以用,这个已经坏了,这个……”

  

  蔚蓝在三人高的货架前挑挑拣拣,看的旁边的刃心惊胆战。

  

  “主公……”五虎退颤抖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季半夏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放心,退,到时候要炸也是先炸他!”

  

  季半夏疑惑地发现,五虎退并没有变安心,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欸?为啥?

  

  

  ……

  

  

  最后整理出来的大部分都是无法使用的废品,能用的里面九成是各种材料,剩下的一成里大部分是昂贵的首饰和寥寥几件魔法道具——

  

  星罗盘:不受特殊磁场影响,航海的必备道具。

  

  浮毯:可减轻所承受物体九成的重量

  

  水沉银:注入魔力后可随意变化形态和质量的液态金属。

  

  ……

  

  “好鸡肋啊……”季半夏嫌弃地说道。

  

  对此蔚蓝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毕竟起源之海比较特殊,魔力流一直都很紊乱,那些攻击性的武器很容易就会爆炸,还是这些比较安全实用……珍贵的主要是这些材料!”

  

  可是她又不需要这些材料啊。季半夏百无聊赖地翻着那些魔法道具,最后捡起了那块水沉银,随着灵力的注入,银色的金属开始涌动,翻滚,变化着形态。

  

  短刀、胁差、打刀……季半夏操控着这些液态的金属,直到这只有她拳头大小的金属毫无阻碍地变成了高大的枪,她才发出了惊讶的赞叹。

  

  “这个好!”她称赞着,并把它变成了手镯戴在了手上。

  

  亮银色的手镯衬得她的皮肤越加白皙。

  

  看着兴奋地翻着其他魔法道具的季半夏,蔚蓝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和身边的堀川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

  

  堀川选择了送客。

  

  在快到水池边的时候,蔚蓝突然停下了脚步,对堀川说道:“欸,你待会儿记得和半夏说,我之前不是故意不来的,是真的有事。远方的部族出现了魔力乱流,引发了大型的海龙卷,我去查看了。这个是在中心位置找到的,我觉得和你们有关就带了过来。”

  

  本来一开始就打算给季半夏的,没想到开头被吓到,差点忘了这回事。

  

  蔚蓝从他的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长条状的,用镌刻着魔法阵的布包裹的物体,递给了堀川。

  

  堀川接过包裹,笑着目送着蔚蓝的离开。

  

  在回去找季半夏的路上,堀川遇见了和泉守。

  

  “国广,你拿着什么啊?”

  

  “兼桑!这是蔚蓝先生要给主公的包裹。”

  

  “欸?蔚蓝?不会又是什么沉海的东西吧?”和泉守一脸嫌弃地看着堀川手中的包裹,用指尖拎起了一个角。

  

  “不好吧,兼桑,随便打开给主公的包裹。”

  

  “又没什么关系,这种拿可疑的布包着的东西,万一很危险怎么办?检查啦检查!”

  

  和泉守大大咧咧地回道,仿佛被自己说服了一样,手中拆包裹的速度加快了。

  

  堀川本来还有些犹豫,想要组织和泉守,可随着包裹的打开,其中传来的熟悉的气息,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

  

  

  

  季半夏是被惊到的。

  

  强烈的,沉淀了百年,仿佛能将心给压碎的苦闷和愧疚,和那失而复得的狂喜,从契约的另一端,不受控制地传递过来。

  

  太过沉重且浓厚的心情,让季半夏在那一瞬甚至忘记了呼吸。

  

  在一瞬间的失神后,她果断地扔下手中的东西,展开了对整个空间的感知,快速锁定了目标,扯开碍事的腰带,跑了过去。

  

  在回廊上,季半夏看见了紧紧怀抱着什么蹲下的和泉守。

  

  这个自信的大男孩此时像个孩童似地大哭着,眼泪不停地沿着睫毛滚落,打在地板上,张的大大的嘴里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怎么了这是?别哭啊……”

  

  这是愧疚吗?这是庆幸吗?这是喜悦吗?

  

  无法辨明正体的情感混杂在一起,搅动,融合,变为更加鲜明的冲动。

  

  被这无名的情绪冲击,泪水也盈满了她的眼眶,心脏仿佛即将要从胸腔内跳出,整个人颤抖地无法自制。

  

  “非常抱歉,兼桑,有点太激动了……”堀川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天蓝的眼瞳蒙着一层水汽,衬得眼眶更加通红。他抱着和泉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从他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物,郑重地举到胸前,“如果可以……”

  

  那颤抖着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喜悦,和不知缘由的轻松——

  

  “能否请您,为‘我’手入?”

  

  季半夏看向了他手中的物什。

  

  带着银色魔纹的白布上,是一振胁差。

  

  带着裂痕,锈迹和绿苔的……

  

  胁差。

 

问卷调查

抱歉这么晚 @素纂

      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由来)

       今三岁

       当初取笔名的时候好几个都被占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好听的名字,但感觉就像妥协了一样,我希望自己的名字可以带有美好的寓意,所以就取了这么个名字,希望自己可以始终如初,维持初心,不管多大都能像孩童一样热爱做梦。(才不会说是突现想到了兼桑呢!)


      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2018年五月份左右。

       责任感和【希望给自己手下的孩子们一个完整的人生】这一祈愿吧,当然重点果然还是喜爱呢!毕竟同人就是要靠爱发电啊!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样的看法?

      沙雕,无厘头,很生硬,衔接不自然。

      不知道诶,这个没问过


      4.早期文风和现在落差很大吗?请具体说说。

       应该……还好?毕竟我沙雕的本质始终如一。


      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的。

       很自然,清淡温馨,人物有着自己深度的文字和沙雕的有理有据的欢乐文学。


      6.觉得自己擅长写什么东西?(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到什么的时候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沙雕对话吧【正经.jph】

      

      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播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会遇到瓶颈)

      描写! 有关人物、环境、服饰、心理等等可以让人物更加细腻丰满有深度,或者让场景更有临场感的描写!【所以我果然是个废物点心吧QAQ】


      8.一般写一篇小说/文章要多长时间?

       因为我手速在1.1k一小时左右,所以光是把它们写出来的话,连载大概是三四小时,短篇四五小时打底。


      9.在动笔之前会花多长时间准备?

       一周以上!只要有空就会在脑海中推演,即使是沙雕文学,我也是认真的啊!!!只是我笔力不够加上脑洞跑太快,剧情才总会拉长跑歪啊!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听音乐。会让我很安心,能集中。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我手写的能看?】

        手机。以前是备忘录,现在是口袋写作。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么?

       没有。但是会在脑内中推演,有时候一个转折能卡我两三天,因为不满意,觉得剧情不合理会直接推翻重写。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沙雕。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你的文风吗?

        凌舞水袖,不言归。

        我是希望自己可以向她们靠近,写出那种轻松又有深意的故事,体现出那种细水长流的温馨爱情。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有。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赶死线_(:з」∠)_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我觉得还算喜欢。但是不会比生活中的正事更加重要。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没有。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不喜欢。希望可以变得更加细腻,感染力更强一点。


      20.最后请你点你有在写作的同学来回答这个问卷。 @一座废亭